如此着急?&a;#34;“嗯。”急着去见宋亦衍。“哦,原来师兄是有要事在身……”小弟子恍悟,不再继续追问多话。 两刻钟的时间后,小弟子的脚步猛然停了下来。他在一间厢房外停下了脚步。 厢房房门大敞,屋子里,寥寥的木香从屋内缓缓地飘散了出来。这股沉木香好闻极了。香味之中,仿佛都透着沉稳和寡淡的意味。 这股香味同他在几天前的那个世界里,他在学校办公室里所嗅到的淡淡苍蓝香完全的截然不同。这股香味悠远又沉郁,更显低调。在薄见骛的眼中,这股木香,简直就是为宋亦衍量身打造,再适合不过。 ……他好喜欢。 不。 更准确来说,在薄见骛的眼中,不论任何香味,但凡只要出现在宋亦衍的身上,即便是浓烈而刺鼻的玫瑰花香味,他也同样喜欢。 前方,小弟子站定回头,朝薄见骛看去。他出声提醒。 “惇然师兄,到了。” 小弟子话音落下,薄见骛顿时心下一紧。他背脊僵住,脚步凝固。 ——马上就要见到宋亦衍了。 意识到这点之后,只见刚才还一路游刃有余,神色自若的他,突然间一下子紧张局促起来。他抿紧了双唇。掌心内逐渐冒出了热汗,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硬和绷紧了起来。 还未见到宋亦衍,他的心跳已经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起来。 砰。 砰砰 一下又一下,心跳迅速加快,逐渐失控。 心脏实在是跳的太快了。 这样不行。 薄见骛站在门外缓了缓。 他调整了下脸上的神情,平复缓和了下自己的心跳。他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努力让自己看着神色如常,表情自然。 另一边。 小弟子话说罢,先一步抬脚迈进厢房。 小弟子走进厢房后,站在门槛的半米处,接着拱手朝正前方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掌门,各位长老,惇然师兄到了。”说罢,回头。小弟子双眸明亮的看向薄见骛, “惇然师兄。” 薄见骛神色绷紧,淡淡的应了声嗯。应声罢,他跟着一同抬脚迈进大门,然后,紧 张又期待的朝着正前方望去—— 下一秒,他眼皮一抽,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一瞬之间,所有的紧张和期盼迅速褪去,变成了无言的沉默。失控的心跳也跟着在一瞬间冷却,变得无比平静。就好像是刚才还在剧烈波折的心电图,在踏进房门的一瞬,瞬间便化作为了一条平直的直线。 薄见骛踏进了厢房。也如约见到了掌门。但……却并未见到他所预想的宋亦衍。 而是见到了——几个白胡子老头。 屋内,几个气势威严的白胡子老头在他进屋后,当即一齐将目光转向了他。他们一齐看着薄见骛,神态不一。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看向薄见鹜的目光,都十分灼热。 薄见骛绷着脸,沉默。 薄见骛: &a;#34;………&a;#34; 在进屋之前,他绷着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这会绷着脸,则是因为心情不快。此刻,薄见骛的心情沉郁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程度。 预想中的宋亦衍没能见到,却只见到了几个白胡子老头。 顷刻间。 刚才在薄见骛眼中,还分外好闻和喜欢的木质沉香,现在顿时变得不值一提,叫他嫌弃极了。 淡淡的木质沉香在空气中飘荡弥散。在薄见骛的周身萦绕,打转。于是,让他的心情一时间更为不济了。 薄见骛面色冷凝。既然宋亦衍不在,那么继续在这里多呆上半秒,对他而言,都是浪费时间。 “掌门可有要事?若是无事,那弟子便先行告退了。” 对于修真仙侠剧,薄见鹜曾偶然的瞥过几眼。自然,这个‘偶然’也是因为薄惇然。虽对所谓的修真仙侠剧不感兴趣,但对于里面的角色是如何同他人说话,如何自称,他倒是略微清楚一二。 薄见骛话说完,冷着脸立刻便就要走。闻声,坐在最主位的紫袍白鬓老者闻声一愣,面色严肃地连忙唤住他。 “咳,惇然,叫你过来,自然是有要事找你。”“何事。” 注视着这满屋的老者,薄见鹜冷脸蹙眉,心下根本毫无耐性。 不过,既然宋亦衍不是掌门,那会是什么身份?新入门的师弟?还是得要离开门派之后,才能见到他? /&a;t; 薄见鹜暗自沉吟间,坐在对面正前方不远处的紫袍老者,也便是掌门,声音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