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满脸不屑:“指着一柄枪说是刀?江起,你是失心疯了,还是把我们都当傻子?”
陆文瀚推了推眼镜:“江院士,不要拖延时间了,这种花,徒惹人笑。”
这时,明凡大师眼中浮现出一抹了然,他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道:
“阿弥陀佛。”
“江施主此举,老衲若未料错,并非不识枪刀,而是在效指鹿为马之故事么?”
听到明凡大师点名江起的意图,在场的人笑得更欢了,嘲讽之声四起:
“指鹿为马?哈哈哈!江院士,你以为现在是秦二世的时候吗?而你要做赵高?”
“指鹿为马也得有相应的权势才行,江院士,你现在孤掌难鸣,这鹿咱怕是认不了啊。”
“你怎么不直接说这屋顶是地板,咱们都是倒立着的?
“有点幽默了。”
所有人都觉得江起是气昏了头,竟然相处这么可笑的手段来试图分化他们,他不知道,他自己才是弱势的吗?
灵真子眼中也闪过一抹失望和轻篾,似乎觉得江起此举拉低了他之前展现出的实力格调,见面不如闻名。
秦理眼中也充满了讥诮之意,这就是国士吗?
也不过如此啊!妄他之前还一直把江起当成假想敌。
温老爷子更是摇头,心中对江起最后一丝忌惮也消散殆尽。
但面对满堂的哄笑与嘲讽,江起却充耳不闻,他继续问:“真的没有人觉得,这是一把刀吗?”
他似乎觉得,没有人认为这是一把刀是件非常遗撼的事情。
他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或大笑、或讥诮、或摇头的脸,尤其是看向了之前为温老爷子献能的几个人,包括钱有道的干女儿,阁皂山的小道士,云顶隐筑的年轻人等。
但他们都没敢回应江起的目光。
就在这时,崐仑席位上的苏庭忽然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他站起身来,向江起郑重地打了个嵇首。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走到江起跟前,仔细端详江起手中的枪,道:
“江院士所言极是,贫道眼拙,初时未察,幸得江院士点醒,细细观之,方觉此物刀魂内藏,其形为枪,意实为刀,所以——”
他朗声道:
“此非枪,乃刀也。”
他身边的灵明子也配合地叫了一声,点了点羊头,仿佛在说,咩也是这么认为的。
轰——!
宴会现场直接炸了,所有人目定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庭,又看看那确凿无疑是枪形的武器,最后看向面色平静的江起。
温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盯着苏庭:
“苏庭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需要回答,所有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苏庭站队了!
站到了江起那边!
问题是苏庭和灵明子压根不算什么!
但他们背后站着的是崐仑,是超然物外、实力深不可测、东陆最强s级的李见真!
霎那间,现场的人脸色变了又变。
钱有道的胖脸煞白,刚才的嚣张大笑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小眼睛慌乱地转动着,似乎在重新计算利弊。
阁皂山灵真子脸色阴晴不定,目光在苏庭、江起和温老爷子之间游移。
张道长、陆文瀚、秦理、白清露等所有刚才还在嘲讽江起的人,此刻全都噤声,突如其来的变局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温老先生。”,苏庭微笑着道,“我崐仑立足阐教,于天下奇珍灵植的认知,自有独到之处。此物,确实非枪乃刀,莫非是温老先生是质疑我崐仑的眼光?”
温老爷子此刻已经有些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了。
他在思考李见真站到江起和周振宇那边的意义!
江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有没有其他人觉得这是一把刀?”
“没有了吗?”
没有人敢再笑,没有人敢再嘲讽,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
之前那些附和、那些起哄、那些自以为站在大势的人,全都沉默了!
没有人敢在崐仑明确表态后,再公然跳出来说这是枪。
但也同样没有人敢明确站出来说这是刀,彻底倒向江起。
全场鸦雀无声。
江起看着这诡异的寂静,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很轻,象是在可惜,象是真的感到了遗撼,他道:“那好吧。”
紧接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手中那杆枪忽然象拥有生命般流动、重塑起来。
枪身靠近尖端的三分之一部分,变成了刀柄,枪尖与部分枪身变成了刀锋,枪缨收紧,化作了刀镡。
两秒钟后,江起手中握着的,已经变成了一把弧度凌厉、寒光四射的长刀!
这便是这柄枪的特性,它拥有两个特性:
江起单手握刀,随意地挽了个刀花:
“现在,它是刀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预警的动作,只听“轰”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