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啊……”
我眼前一黑,彻底吓晕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在沙发上醒来的,身上盖着毯子。建国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端着煎好的鸡蛋,像往常一样招呼我:“醒啦?看你睡得沉,没叫你。快来吃早饭,一会儿凉了。”
他笑容温和,语气自然,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场极度逼真的噩梦。
但我看见,他给我递筷子的那只手,指甲缝里,沾着一点新鲜的、湿漉漉的泥污。
我们住在三十五楼。
阳台上的花盆里的土,是干的。
我低下头,接过筷子,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我不知道睡在我身边的到底是谁。
我也不知道,真的建国,在哪里。
……
那个声音昨晚又在我耳边说,说这身子……挺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