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得像裹了一层糖浆,“真勇敢啊。”
我呆呆地看着他,喉咙干得发不出一个音。
他把又往前递了递,笑容弧度一丝不变:“这个,是和你一起穿红和服的姐姐说,要请你的哦。她说你表现得很棒。”
……红和服?姐姐?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紧心脏,比在鬼屋里那一刻更甚。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彻底冻结。
我的视线机械地、一点点地向下移动,落在那支诱人的、甜蜜的上。
洁白的糖丝缠绕的中心,稳稳地插着一根细长的纸签,像一枚恶毒的标签。
纸签上,是用熟悉的、娟秀的笔迹写就的名字——那是我曾在作业本扉页、在旧图画书扉页、在生日卡片上见过无数次的,姐姐的名字。
周围所有的声音霎时退潮般远去。
世界寂静无声。
只剩下那根纸签,像一道惨白的符,钉死在蓬松的、虚假的甜蜜之上。
我站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