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怀过孩子!”
我浑身冰冷,舌头都打了结:“那……那些孩子……”
“那些六指的‘怪胎’?”老婆子嘴角扯出一个极度恐惧和讥讽的弧度,“都是从乱葬岗、婴儿塔里捡回来的现成死婴!有的都烂了!老爷他……他不知从哪儿学的邪法,剖开娘的肚子,把那死孩子缝进去再拿出来……骗人说是亲生的!勒死?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他要用这法子‘借胎’续他张家的香火!”
她猛地撩开我的衣摆,露出高高隆起的肚皮,那青黑色的血管蜿蜒在苍白的皮肤下,诡异可怖。“你摸摸!你仔细摸摸!这里头动的,真是个娃儿吗?!”
我颤抖着手,按上那紧绷的肚皮。
就在那一刻,掌心下猛地一颤!
不是胎动……那感觉,分明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狠狠地……挠了一把!
冰冷的、尖锐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肚皮,清晰地抓在我的手心上。
“啊——!”
我凄厉的尖叫撕破了张家大宅死寂的午后。
几乎同时,祠堂的方向,传来一声沉重悠长的钟鸣,当——嗡嗡嗡……
像是为谁,敲响了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