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
那个符号是什么?小满拿出笔记本。
梦境锚点,也是封印。张大爷画了一个更复杂的版本,完整的应该是这样。林小雨只学会了一半,我也是。它利用这个缺口入侵我们的梦,然后入侵现实。
小满想起林小雨未说完的话:她说符号能保护我,但必须画在某个地方
身体上。张大爷严肃地说,画在额头,可以暂时阻挡它。但治标不治本。
那怎么才能彻底摆脱它?
张大爷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要么停止控梦,让它慢慢失去对你的兴趣;要么在梦中打败它。但没人成功过。
林小雨试过?
她试了,结果你也看到了。张大爷苦笑,我选择放弃控梦,代价是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永远缺了一块。
小满想起什么:周明的父亲是不是也知道?
李老师?张大爷点头,他当年是林小雨的班主任。事发后,他烧掉了林小雨所有的笔记和那本控梦日记。但有些东西烧不掉。
分别前,张大爷给了小满一张黄符:今晚贴在床头,能保你平安。明天明天我们再谈下一步。
回到宿舍已是深夜。室友们都睡了,小满轻手轻脚地进门,发现那些湿脚印已经干了,但在地板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她按照张大爷说的把黄符贴在床头,然后躺在床上,盯着手中的红色发卡。
发卡背面刻着两个小字:。
小满突然做了个决定。她拿出红色记号笔,在自己的额头正中画下那个完整的符号——圆圈套三角形,里面还有一个复杂的符文。
今晚我会再次控梦。她轻声说,今晚我会面对它。
闭上眼睛前,她把红色发卡别在了自己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