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挥之不去。
第二天,小区里炸开了锅。老张的失踪引起了广泛关注,但更令人恐慌的是,越来越多的居民报告看见了红眼睛的野狗。居委会组织打狗队,打死了十几只流浪狗,但每晚还是有诡异的狗吠声在小区回荡。
丈夫回来了,坚持要把将军送走。美华,这太不正常了,他脸色苍白,昨晚我做噩梦,梦见一群红眼睛的狗围着我们楼转圈就像在等待什么
你太紧张了,我强作镇定,将军一直很乖,它只是只是最近有点敏感。
就在这时,将军从阳台冲进来,直接扑向丈夫!我眼睁睁看着它咬住了丈夫的手腕,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丈夫惨叫一声,用力甩开将军,抓起电话就要报警。
我扑过去抢电话,与丈夫扭打在一起。将军在旁边转来转去,发出兴奋的呜咽声。混乱中,我的手臂撞碎了茶几玻璃,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闻到血腥味的将军突然安静下来,它凑近我的伤口,轻轻舔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一种奇怪的灼热感从伤口蔓延开来,我看见将军的眼睛又变成了红色——而透过客厅的镜子,我惊恐地发现,我的眼睛也开始泛出同样的红光
丈夫惊恐地后退:天啊美华你的眼睛
我看向镜子,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个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笑容。一种从未有过的饥饿感从胃里升起,而眼前丈夫脖颈处跳动的动脉突然变得无比诱人
将军在我脚边低声咆哮,像是在鼓励我。我慢慢向丈夫走去,手指不自觉地弯曲成爪状。丈夫退到墙角,脸上写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美华醒醒他颤抖着说,你不是这样的
但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某种古老而邪恶的东西通过将军的唾液进入了我的血液,正在重塑我的身体和思维。我最后的人性在尖叫着反抗,但很快就被潮水般的饥饿淹没了。
当我的牙齿刺入丈夫温热的皮肤时,我听见小区里此起彼伏的狗吠声和人类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透过窗户,我看见许多熟悉的身影在月光下奔跑、追逐、撕咬红眼睛的光芒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像一串猩红的灯笼。
在意识的最后角落,我模糊地想:也许将军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的狗,也许它带来的不仅是疯犬病,而是某种更古老、更邪恶的东西但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