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段,需要两个守山人共同完成——一人献祭血肉激活剑锋,一人燃烧魂魄驾驭神剑。
张明远心头一震:没有别的办法?
白姑摇头,独眼紧盯着他:你体内流着最纯正的守山人血脉,看到你的血变成金色了吗?那是,只有真血才能唤醒太清剑。
她艰难地走到祭坛前,抚摸着上面的沟槽:这些血槽会将献祭者的血肉输送到剑身。而我她苦笑一声,我的魂魄早已被山魈污染,正好作为燃料。
远处传来鳞人的嘶吼声,更多的追兵正在逼近山顶。
没时间了。白姑开始脱去破烂的外衣,露出布满黑色血管的身体,我会先激活血祭仪式,你在我死后立刻握住剑柄,念《道德经》第八章。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松手!
张明远刚要说话,突然注意到白姑脱衣服时掉出一个小布袋——正是之前装七童泪的那个。布袋已经空了,但内侧沾着某种黑色黏液,散发着熟悉的腐臭味。
山魈的气息。
一段记忆突然闪回:三十年前,小道士明远亲眼看见白姑的父亲——当时的守山人族长——将一瓶黑色液体倒入七童泪中。年幼的白姑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等等!张明远后退一步,七童泪里掺了什么?
白姑的动作顿了一下,独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什么?
你父亲当年在七童泪里加了东西!张明远厉声道,那是什么?
白姑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一半是痛苦,一半是某种诡异的平静:你终于想起来了没错,七童泪里掺了山魈的血。
为什么?
为了强化联系!白姑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守山人一族世代与山魈对抗,却始终无法彻底消灭它。我父亲想出了一个新方法——不是镇压,而是控制!
她——或者说她体内的某种东西——指向山下:看看那些鳞人!山魈的力量如此强大,如果能驾驭它
张明远如坠冰窟:你们想利用山魈?
不是利用,是共生!白姑的独眼完全变成了黑色,七童祭碑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不是为了镇压山魈,而是为了给它提供七个纯净的魂魄作为通道!
她突然扑向祭坛,用锈剪刀划开自己的手腕,鲜血喷涌而出,流入祭坛的沟槽中:可惜我父亲失败了,被山魈反噬。但我不会!有了你的真血和我的魂魄,我就能
张明远终于明白了白姑的真正目的。她想借太清剑的力量,不是消灭山魈,而是控制它!那些鳞人、那些惨死的村民,都只是她计划中的棋子!
你疯了!张明远冲上前想阻止她,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白姑——或者说被山魈部分控制的白姑——站在祭坛中央,鲜血顺着沟槽流向太清剑。剑身开始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来不及了,张明远。白姑的声音越来越不像人类,要么帮我控制山魈,要么看着它毁灭一切!
就在这时,平台边缘出现了第一个鳞人,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转眼间,数十个鳞人已经爬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张明远陷入绝境:前有被山魈侵蚀的白姑,后有成群鳞人。太清剑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突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
张爷爷
张明远转头,看见铁柱站在鳞人群最前面。与其他鳞人不同,他的眼睛还保留着一丝清明。
救救我们铁柱的声音忽高忽低,像是两个人在交替说话,她在骗你守山人才是
白姑发出一声尖啸,太清剑猛地从祭坛中升起一寸,剑光大盛。铁柱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痛苦地跪倒在地。
最后一个纯阳之体!白姑狂喜地喊道,铁柱,过来!
铁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祭坛移动,尽管他拼命挣扎。张明远瞬间明白了白姑的计划——她需要另一个纯阳之体完成仪式,而铁柱正是最佳人选!
千钧一发之际,张明远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冲向铁柱,一把抱住男孩,同时用青铜匕首划开自己的左腕。
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以我真血,启尔剑锋!
张明远将血洒向太清剑,同时诵念《道德经》。金色的血滴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落在剑身上。顿时,太清剑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将整个山顶照得如同白昼。
白姑发出不似人类的尖叫,那是我的
金光中,太清剑完全从祭坛中升起,悬浮在空中。剑身上的八个字以血启锋,以魂御剑依次亮起,最后全部变成了金色。
铁柱趁机挣脱控制,跌跌撞撞地退到一旁。其他鳞人则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明远感到一种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内,仿佛与太清剑建立了某种联系。他伸手握住剑柄,顿时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太上老君将山魈镇压在老君山下守山人一族世代看守三十年前白姑的父亲试图控制山魈失败七童祭碑白姑的计划
最令人震惊的是,他看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世——他不仅是守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