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的印记,就是它铺设的。
周丽华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茶几:那我们该怎么办?再来一次驱魔仪式?
不行。丹增严肃地说,上次仪式已经耗尽了你的灵魂力量,再来一次会要你的命。而且他犹豫了一下,这次情况更复杂。洛桑的组织正在找你们。
洛桑?那个古董商?我以为他
跑了?不。丹增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死了。在你们驱魔的同一天,他的尸体在深圳河边被发现——没有皮肤,内脏被掏空,但脸上带着笑。
周丽华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他是自愿献祭的。丹增继续说,通过自己的死亡,加强了欢喜魔与你女儿的联系。现在,他的同伙相信美婷是邪魔重生的最佳。
那我们该怎么办?周丽华的声音支离破碎。
丹增深吸一口气:只有一个办法。我们必须带美婷去西藏,在欢喜魔最初被封印的地方举行终极净化仪式。
西藏?周丽华瞪大眼睛,美婷不会同意的!她刚回到学校,而且
没时间争论了。丹增打断她,三天内必须出发。我已经安排好一切。记住,不要告诉美婷真实原因,就说是去旅游散心。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突然注意到茶几上的威士忌,眼神变得锐利:你在喂养它。
什么?
酒精、负面情绪、自我怀疑丹增指着她的脖子,这些都是欢喜魔的养料。戒掉,除非你想让它更快地控制你。
周丽华羞愧地低下头。丹增叹了口气,语气稍缓:收拾必需品,不要用信用卡,不要联系熟人。后天早上5点,会有一辆黑色丰田在楼下等你们。
他离开后,周丽华瘫在沙发上,感到脖子上银纹处传来阵阵刺痛。她拿起酒杯想再喝一口,却在杯壁上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嘴角正不自觉地扬起,露出一个绝非自愿的诡异微笑
美婷放学回家时,周丽华已经收拾好了两个行李箱,藏在衣柜深处。
妈?你怎么了?脸色好差。美婷放下书包,罕见地表现出关心。
周丽华强打精神:我在想我们好久没旅行了。要不要去云南玩几天?就我们两个。
美婷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来:那学校怎么办?
请几天假而已。周丽华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你最近学习太用功了,需要放松。
令她惊讶的是,美婷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对,而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啊。什么时候走?
后天一早。周丽华观察着女儿的反应,我已经订好机票了。
美婷微微一笑:真突然啊不过听起来不错。她转身走向自己房间,我去收拾东西。
周丽华皱起眉头——这太顺利了,不像美婷的性格。她悄悄跟上去,看到女儿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笔记本,表情异常严肃。
那是什么?周丽华问。
美婷迅速合上笔记本:没什么,课堂笔记。但她合上本子的瞬间,周丽华瞥见内页上密密麻麻画满了奇怪的符号,与那天晚上在镜子上看到的如出一辙。
晚饭时,美婷异常安静,吃得也很少。周丽华注意到女儿时不时摸一下自己的后颈,好像在确认什么。
脖子疼吗?周丽华试探地问。
美婷摇摇头,突然问道:妈,你还记得驱魔那天的事吗?
周丽华的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美婷的眼睛在灯光下呈现出不自然的金色,我有很多记忆空白比如爸爸是怎么死的
周丽华胸口一阵刺痛。官方记录上,郑志明是跳楼自杀,但真相远比这恐怖得多。
你爸爸生病了。她艰难地说,心理疾病。
美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但当晚周丽华辗转难眠时,听到女儿房间又传来低声的对话。这次她没敢去查看。
第二天一早,美婷照常去上学。周丽华决定趁这个机会彻底检查女儿的房间。她知道这侵犯了隐私,但恐惧战胜了道德感。
美婷的床底下藏着一个上锁的小盒子。周丽华用发卡撬开锁,里面的东西让她差点尖叫——
十几张照片,全是美婷的自拍。但照片里的她表情扭曲,眼睛完全变成金色,脖子上爬满了与周丽华相似但更密集的金色纹路。最可怕的是最后一张,照片上的对着镜头咧嘴笑,嘴角几乎裂到耳根,背景是她们现在住的公寓浴室,镜子上用口红写着藏文嗡啊吽——丹增活佛教她们的防护咒语,但被倒着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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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还有一张车票,是明天下午飞往拉萨的航班,乘客姓名是郑美婷,但联系人一栏写着!
周丽华的手剧烈颤抖起来。美婷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而且准备独自前往西藏——但不是跟她和丹增活佛,而是与洛桑的同伴!
她正要把东西放回去,突然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慌忙锁好盒子推回床下,周丽华刚站起身,美婷就出现在了门口。
在找什么,妈妈?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