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公司安全主管差猜。您未经授权向媒体透露公司机密,违反了员工守则。
普拉松立刻站起来:差猜先生,林小姐是重要证人——
证人?差猜冷笑,她是个精神不稳定的员工,产生了幻觉。医生已经出具了证明。他转向真仪,您被停职调查,现在请交出公司财产,包括那枚您偷拿的戒指。
真仪本能地握紧戒指:这不是公司的!这是苏拉的!
差猜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别胡说八道!他对保安使了个眼色,把她带走,进行精神评估。
两名保安上前抓住真仪的手臂。她挣扎着,戒指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差猜弯腰去捡的瞬间,病房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温度骤降。真仪看到戒指周围的地面上渗出黑色的水渍,迅速扩散开来。
又来了一个保安惊恐地松开了真仪,和机场那天一样!
差猜的手刚碰到戒指,就像被烫伤一样猛地缩回。他的指尖开始发黑,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手掌蔓延。
这是什么?啊!好痛!他尖叫着甩着手,但黑色已经覆盖了整个手掌,皮肤开始腐烂,露出下面的骨头。
两名保安吓得连连后退。普拉松趁机拉起真仪:快走!
他们冲出病房,身后传来差猜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护士的尖叫声。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远处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像是有人赤脚踩在积水里行走。
这边!普拉松拽着真仪跑向紧急出口。
当他们冲出医院大门时,真仪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病号服。普拉松拦下一辆出租车,迅速报出一个地址。
去哪里?真仪气喘吁吁地问。
我的公寓。普拉松警惕地看着医院门口,暂时安全。我有所有关于tg207的资料,包括苏拉生前的住址。
出租车驶入曼谷繁华的街道,霓虹灯在雨中模糊成一片片彩色光晕。真仪望着窗外,突然在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坐在她和普拉松之间。
苏拉真仪轻呼。
普拉松猛地转头,但后座只有他们两人:你看到她了?
真仪再看向窗户,倒影中的女子已经不见了,但车窗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她跟着我真仪颤抖着说,诅咒没有结束
普拉松的公寓位于曼谷老城区一栋破旧的公寓楼里。狭窄的楼梯间贴满了各种通灵广告和小佛龛,空气中弥漫着香火和霉味混合的古怪气息。
抱歉地方简陋,普拉松打开门,但这里很安全,房东是我叔叔,不会有人来打扰。
真仪走进这个堆满文件和书籍的单间公寓。墙上贴满了剪报和照片,中心位置是一张tg207航班的乘客名单,苏拉和阿南达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
你调查这个多久了?真仪问。
从飞机失踪那天开始。普拉松从冰箱拿出两瓶啤酒,我是第一个报道的记者,但第二天就被主编叫停。航空公司施加了压力。他苦笑着摇头,三年间,我采访了所有遇难者家属,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没有一具尸体被找到,但所有家属都收到了某种。
真仪接过啤酒但没有喝:什么信号?
电话、短信、甚至有人声称看到亲人回家但都是在午夜,而且普拉松压低声音,他们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真仪想起飞机上那些,他们不也是全身湿透吗?
最奇怪的是苏拉的案子。普拉松打开笔记本电脑,官方说她死于心脏病,但尸检报告显示肺部有海水和鱼鳞。他调出一张照片,这是她生前最后一张照片,拍摄于登机前。
照片上的苏拉是个美丽的泰国女子,穿着空乘制服,但真仪立刻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疲惫的眼神。
她怀孕了?真仪惊讶地问。
普拉松点头:四个月。但尸检报告完全没提这一点,而她的丈夫阿南达在审讯中坚称不知道妻子怀孕。
真仪感到一阵恶心:所以他不仅杀了妻子,还杀了自己的孩子?
更诡异的是这个。普拉松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飞机失踪后三个月,有人在苏拉的老家乌汶府拍到这个。
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白衣女子站在河边,怀里似乎抱着什么。放大后,真仪倒吸一口冷气——女子怀中是一个婴儿,而她的脸正是苏拉!
这不可能真仪喃喃道。
当地村民说,那是phi tai hong——死于暴力的怨灵。普拉松的声音变得凝重,他们会回来完成未了的心愿
突然,公寓的灯闪烁了几下。真仪警觉地环顾四周,发现浴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门缝下渗出黑色的液体。
普拉松她紧张地指向浴室。
记者立刻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和一个小佛像:待在我身后。
他们慢慢靠近浴室。普拉松猛地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但镜子上用某种红色液体写着泰文:帮我找到她。
这是什么意思?真仪问。
普拉松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苏拉的孩子如果灵魂真的存在,那么那个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