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掐了个诀，我突然感到魂魄被千万根钢针穿刺，痛得跪倒在地。其他鬼魂发出惊恐的呜咽，纷纷缩回坟中。
马五爷——不，这个比恶鬼还可怕的怪物——蹲下来平视着我：知道我为什么能活这么久吗？就是靠你们这些怨鬼啊。你们的怨气越重，我的长生盏就越亮。他举起灯笼，我这才看清，灯笼里烧的不是蜡烛，而是一团不断扭曲的蓝色火焰，火焰中隐约可见数十张痛苦的人脸。
你不是人我挣扎着说。
马五爷哈哈大笑：早不是了！从我把第一个来索命的鬼炼成傀儡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鬼
他掏出一把骨刀，刀身上刻满了与墙上相同的符文：放心，我不会让你魂飞魄散。像你这样的厉鬼，可是难得的
当骨刀刺入我的魂魄时，我终于明白了女鬼的警告。鸡鸣响起，我的惨叫融入了灯笼里那团永不熄灭的怨火中。
而马五爷哼着小曲，提着新做的人皮灯笼，走向下一个乱葬岗。灯笼的光比之前更亮了，照出他身后跟着的一长串目光呆滞的鬼魂，他们脚上都拴着红线，像被牵着的狗。
其中，就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