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住持成了我的心灵导师,帮我处理那些复杂的情绪和记忆。
我辞去了首尔的工作,回到安东开了一家小小的传统茶室。奶奶生前泡得一手好茶,我想以这种方式纪念她。茶室墙上挂着奶奶的照片,不是那张严厉的遗像,而是她难得的微笑瞬间。
有时,当阳光以特定角度照进茶室,我仿佛能闻到淡淡的中药和檀香味。我会停下手中的工作,微笑说一句:奶奶,我很好。
我知道她听得到。
至于那个诅咒它将终结在我这一代。每当夜深人静,童年的记忆偶尔还会让我惊醒,但我学会了与之共处。那些记忆不再是折磨我的噩梦,而是提醒我生命珍贵的教训。
昨天,我在整理奶奶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封藏在佛经中的信,上面写着致我的敏雅。信中,奶奶写下了她从未说出口的爱与期许,以及她对那个诅咒的恐惧。她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不知如何打破。
我把信放在心口,泪如雨下。现在我知道了,奶奶回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寻求解脱——为她自己,也为我。
有些债,确实需要血来偿还。但不是死亡的血而是血脉相连的爱与宽恕之血。
夜幕降临,我锁上茶室的门,走向回家的路。街灯一盏盏亮起,照亮前路。这一次,我不再害怕黑暗。
因为我知道,黑暗中不再有人等着带我走。相反,有个人不,有个灵魂,正温柔地注视着我,守护着我前行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