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到了洞壁上的刻痕。这次我终于看懂了——那不是装饰,是某种计数符号。每一道划痕代表一次收割,而最近的一道,墨迹尚未干透。
当我浑身是血地爬出洞口时,山外已是深夜。远方的城市灯火通明,而我口袋里的竹简碎片正在发烫。我突然明白了祖父为何终生不敢发表这份文献,也明白了那些官兵带回来的不是瘟疫。
是邀请。
gps突然恢复信号,屏幕上跳出一条未读消息:程教授,武陵医院报告发现三例怪病,患者内脏纤维化,眼结膜出现桃红色斑块消息发送时间是三天前。
我跪在地上干呕,却吐出了几片桃花瓣。它们在月光下舒展着,边缘长出细小的触须,轻轻搔弄我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