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拨动着一串佛珠,黄河娘娘选中的人,逃不掉的
当晚,爷爷在屋里贴满了符纸,还在门口撒了一圈香灰。半夜我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发现屋里的地面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片,一串水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我的床前
我惊恐地看向窗户,月光下,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站在院子里,穿着湿漉漉的红嫁衣,看不清脸,只能看到它正缓缓抬起一只苍白的手,向我招手。
我想尖叫,却发现发不出声音;想逃跑,却动弹不得。就在那身影要迈进门槛时,爷爷贴在门上的符纸突然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身影停住了,然后慢慢退去。我最后看到的,是它转身时露出的一截手腕——上面戴着一枚熟悉的铜戒指。
第二天,我在自己右手腕上发现了一个青紫色的手印,像是被什么人用力抓握过。手印湿漉漉的,散发着淡淡的河腥味
爷爷看到后,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行李。我们得走,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紧张,离开黄河,越远越好。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特别是当晚上我洗澡时,发现背后的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纹路——像是被水泡过的棺材上那些扭曲的人形图案
黄河需要祭品,而祭品,永远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