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宝贝。艾玛轻声说,将车停在一栋两层楼的白房子前。前廊的灯亮着,在雨中显得格外温暖。这是她和莉莉的新开始——远离那个酗酒的前夫,远离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搬家公司的人动作很快,不到两小时,家具就各就各位了。艾玛正跪在地上拆箱子,门铃突然响了。
嗨,亲爱的!
门口站着一位六十多岁的女人,银发整齐地盘在脑后,穿着碎花连衣裙,手里端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苹果派。她笑容灿烂,眼角的皱纹像阳光的射线。
艾玛接过派,香气立刻充满了她的鼻腔。,我是艾玛·威尔逊。请进来坐坐吧?
玛莎的眼睛扫过堆满箱子的客厅,最后落在楼梯口。你一个人住吗?
我和我女儿莉莉。艾玛朝楼上喊道,莉莉,来见见我们的邻居!
莉莉怯生生地从楼梯扶手后探出头,玛莎的表情瞬间变了。她的眼睛睁大,嘴唇微微颤抖,然后迅速恢复了笑容。
多可爱的孩子啊!玛莎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来,亲爱的,玛莎阿姨给你带了小饼干。
莉莉犹豫地走下楼梯,接过玛莎从口袋里掏出的星星形状饼干。艾玛注意到玛莎的手在碰到莉莉时轻微地颤抖。
你们会喜欢这里的,玛莎说,眼睛一直没离开莉莉,这是个安静的社区,非常适合养孩子。
艾玛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谢谢您的派,玛莎。我们还有很多东西要收拾
当然,当然!玛莎后退一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敲门。我总是在家。
关上门后,艾玛长舒一口气。莉莉举着咬了一口的饼干:妈妈,这个味道怪怪的。
艾玛立刻从她手中拿过饼干扔进垃圾桶。以后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明白吗?
那天晚上,艾玛做了个噩梦。梦里玛莎站在莉莉床边,手指像蜘蛛腿一样划过莉莉的脸。她惊醒时,发现自己的睡衣被冷汗浸透。
第二天早晨,艾玛在地下室整理箱子时,发现了一扇她之前没注意到的门。门被漆成和墙壁一样的白色,几乎融为一体。她试着转动门把手——锁着的。
奇怪艾玛嘟囔着。房产经纪人从没提过地下室还有额外空间。
门铃又响了。又是玛莎,这次她手里拿着一本相册。
我想你可能想看看这个社区的历史,她热情地说,我在这里住了四十年了。
艾玛勉强邀请她进来。玛莎翻着相册,指着一张张泛黄的照片讲述着。突然,艾玛注意到一张照片上的小女孩——金色卷发,圆脸,和莉莉惊人地相似。
这是谁?艾玛指着照片问道。
玛莎迅速合上相册。哦,只是社区里的一个孩子。说起来,你的地下室整理得怎么样了?
艾玛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整理地下室?
我我看到你搬了箱子下去。玛莎的笑容变得僵硬,那栋房子有个很有趣的地下室结构,你知道吗?
真的吗?艾玛假装感兴趣,比如?
玛莎的眼睛闪烁着奇怪的光芒。比如那扇白色的门。你知道它通向哪里吗?
艾玛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我不清楚,门是锁着的。
哦,是吗?玛莎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真奇怪。亨德森一家搬走前,那扇门从来不上锁的。
亨德森?
前一任房主。玛莎站起身,我得走了。记住,艾玛,如果你在地下室发现任何有趣的东西,一定要告诉我。
那天晚上,艾玛再次检查了那扇白门。这次,她注意到门框周围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被指甲刮出来的。她拍下照片,决定第二天去市政厅查查房子的历史记录。
市政厅的档案管理员是个戴厚眼镜的老人。他翻出艾玛房子的档案,突然皱起眉头。
奇怪,他说,这份档案有缺失。1985年到1987年的记录不见了。
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艾玛问道。
老人压低声音:亨德森家的小女儿在那段时间失踪了。才六岁。他们不久后就搬走了。
艾玛的心跳加速。那个女孩她长什么样?
金发,圆脸,像个小天使。老人摇摇头,警察从没找到她。有人说看见她最后和邻居在一起哦,就是你隔壁那栋房子的老太太。
艾玛冲回家时,发现莉莉不在客厅。她的心跳几乎停止,直到听见后院传来莉莉的笑声。她飞奔出去,看到莉莉正在和一只黑猫玩耍。
妈妈!玛莎阿姨说我可以和她的猫咪玩!
艾玛环顾四周,没看到玛莎的身影。她在这里?
莉莉指着栅栏:她从那边看着我们。
艾玛抱起莉莉回到屋内,锁上了所有门窗。夜深人静时,她再次来到地下室,这次带了一把锤子。几下重击后,白门的锁被砸开了。
门后是一个狭小的房间,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小女孩的照片,从发黄的黑白照片到现代的彩色打印。艾玛颤抖着拿起最近的一张——是莉莉在幼儿园门口的照片,拍摄角度明显是偷拍的。
墙角放着一个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