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人脸紧贴着玻璃——又是那个,正咧嘴笑着,用手指在玻璃上画数字:5、4、3
崔明!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李姐拍桌而起。
窗外!窗外有人!我指着她身后尖叫。
李姐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窗外是230米的高空,崔明。我看你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我被提前赶回家调整状态。走出公司大楼时,保安老赵叫住我:小伙子,你东西掉了。
他递给我一张照片,是我五岁生日时拍的。照片上的我坐在蛋糕前笑得很开心,但当我翻到背面时,发现用红笔写着一行字:找到你了。
这不是我的我抬头想解释,却发现老赵的瞳孔完全扩散,整个眼睛漆黑一片。
第七天,第七天他机械地重复着,嘴角流出黑色的液体。
我转身就跑,却撞上了一个算命摊。戴墨镜的老人抓住我的手腕:小伙子,你印堂发黑,大凶之兆啊!
我想挣脱,他却抓得更紧:让老夫看看天啊!他突然摘下墨镜,浑浊的眼球剧烈颤抖,你你已经
已经什么?我颤抖着问。
已经死了七天了。老人惊恐地松开手,指着我的身后,你看,你的尸体就在那儿
我转头看去,街角的镜子里,我站的地方空空如也。而当我再转回来时,算命摊和老人都不见了,只有地上留着一张黄纸,上面用血画着一个数字:7。
回到家,王大力不在。我的房间门大开着,床上放着一套寿衣,尺寸正好是我的身材。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插着七根蜡烛的蛋糕,蜡烛已经熄灭,黑色的蜡油像眼泪一样凝固在蛋糕表面。
电脑自动开机,屏幕上是一个正在倒计时的时钟:6天23小时59分
我疯狂地拔掉电源,时钟却依然在跳动。6天23小时58分57分56分
窗外,天色突然暗了下来。我拉上窗帘,却发现窗帘内侧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每一个字的笔画都在渗血,顺着布料流到地板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血泊。
血泊中,倒映出一张扭曲的笑脸。
欢迎回家,崔明。那个声音说,准备好体验真正的生日惊喜了吗?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血泊中的倒影慢慢变成一具腐烂的尸体。那具尸体的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表盘上的数字正在一秒一秒地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