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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的笑容消失了:聪明的水手。是的,威廉,我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了。她的皮肤在烛光下开始变得透明,露出下面蠕动的阴影,塞勒涅岛需要新鲜血液来维持平衡。
我突然明白了那些符文、那些消失的水手,以及海图上用褐色墨水标注的名字——那不是墨水,是干涸的血迹。
你到底是什么?我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伊莎贝拉的身影开始扭曲变形,红裙如血液般流动:我是守灯人,也是祭品。每个世纪都需要一个新的灵魂来维持灯塔不灭,否则岛上的东西就会逃出去她的声音分裂成无数回音,而你,亲爱的威廉,是被选中的下一个。
大厅的墙壁渗出黑色的液体,吊灯剧烈摇晃,投下癫狂的光影。我转身冲向大门,却发现它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覆盖着黏糊糊黑色菌丝体的石墙。
伊莎贝拉——或者说曾经是伊莎贝拉的东西——漂浮在空中,黑发如活蛇般舞动:逃跑没有用,威廉。从你看到那张海图的那一刻起,你就属于塞勒涅了。
我绝望地捶打着墙壁,直到指节血肉模糊。身后传来湿滑的蠕动声,我转身看到伊莎贝拉的皮肤完全剥落,露出里面由阴影和腐肉组成的真实形态。它张开布满倒刺的嘴,发出整个岛屿共鸣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