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于西域梵家祖地惨败、重伤遁走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苍梧界各大势力的耳中。
这位自苏醒以来便势如破竹、连番制造大事件的上古皇者,首次显露出了他的“脆弱”,瞬间引动了无数潜藏的心思与谋划。
西域边缘,一片人迹罕至的荒芜沼泽深处。
秦正的身影从虚空中踉跄跌出,重重砸在泥泞之中。
他此刻的模样极为狼狈,胸口塌陷,金色的帝袍破碎不堪,被鲜血与污泥浸染。
最可怕的是,他眉心处一点黯淡的“卍”字佛印若隐若现,丝丝缕缕的寂灭佛力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他的龙气本源,试图瓦解他的意志,磨灭他的帝心。
“咳……梵天老秃驴……八宝禅杖……”秦正剧烈咳嗽着,又吐出几口带着金丝的淤血。
他强撑着盘膝坐起,运转《天子封神术》,试图调动龙气驱除佛力。
然而,那佛力极为难缠,性质与他霸道的皇道龙气截然相反,却又同样坚韧浩大。
龙气与佛力在他体内激烈冲突,如同两条恶龙在撕咬,带来阵阵神魂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的疗伤进程极其缓慢。
“必须尽快找到压制乃至化解这佛力的方法……”秦正眼神阴沉,他从未吃过如此大亏。
这次挫败,不仅让他身体重伤,更让他狂傲的帝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意识到,即便身负上古帝皇传承,在这能人辈出的苍梧界,也并非可以肆意横行。
他取出几枚珍藏的疗伤圣药服下,暂时稳住伤势,同时神识沉入《天子封神术》的传承玉简中,疯狂搜寻可能应对佛门之力的法门或记载。“西域龙脉……暂时无法图谋。需另寻他处恢复,并解决这佛力隐患。”
秦正受挫的消息传到帝都,无疑给看似稳固的朝局投下了一颗石子。
安乐公府内,秦玄夜闻讯,只是淡淡一笑:“四哥锋芒太盛,受些挫折,未必是坏事。至少能让一些人看清,这天下,非一人之力可定。”
他并未因此放松,反而加快了步伐。
在诸葛亮、李斯、商鞅、韩非子等人的全力运作下,加上赵云、独孤求败的武力震慑,以及沈万三经济手段的配合,秦玄夜对帝都及周边区域的掌控力达到了空前程度。
时机已然成熟。
这一日,帝都万象更新,百官齐聚重新修缮的皇宫大殿。
玄帝秦昊天面色灰败地坐于龙椅之侧,而秦玄夜则身着九龙衮服,立于丹陛之前。
李斯手持一卷以金线织就的诏书,朗声宣读:
“咨尔安乐公秦玄夜,秉性仁孝,睿智天成……当此国难之际,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肃清朝纲,安定社稷……玄帝秦昊天,昏聩失德,致令皇子相残,强敌叩关,民不聊生……今顺应天命,俯察民心,禅帝位于安乐公秦玄夜……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李斯、商鞅为首,文武百官,乃至殿外禁军,齐声山呼,声震九霄!
没有人再去关注那位面色死灰的太上皇。
秦玄夜,于此刻,正式登基为帝!
定国号仍为“玄”,但所有人都明白,一个全新的时代,已然开启。
他并未立刻改元,意在稳定过渡。
一、大赦天下(谋逆等重罪除外),减免受灾及战乱区域三年赋税。
二、正式颁布由韩非子主持修订的《新玄律》,确立以法治国。
三、擢升李斯为丞相,商鞅为太尉,韩非子为御史大夫,诸葛亮为帝师兼司天监,公输班为天工院院正……
一套以华夏人杰为核心的崭新权力中枢形成。
四、下令整编全国军队,以高顺的“陷阵营”、徐晃的“神行军”为骨干,组建“玄甲军”,由赵云暂代大都督,独孤求败为客卿。
新朝气象,为之一新。
南疆!
天阙关内,李君得知秦正受挫与秦玄夜登基的消息,秀眉微挑。
“秦正受创,短期内难有作为。秦玄夜登基,名正言顺,整合力量的速度会更快。”她立刻判断出局势的变化,“必须在他彻底消化内部之前,取得更大的战果!”
她不再满足于小股部队的蚕食。
“传令!北伐军主力,兵分两路:东路由东夷王庭精锐为主,佯攻‘赤铜关’,牵制帝国西部兵力。
西路由本帅亲率南戎主力,联合西蛮部分精锐,绕行险峻的‘落鹰涧’,突袭帝国北部重镇——‘北凉城’!”
北凉城是帝国北部的重要粮仓和战略枢纽,一旦被攻克,帝国北疆防线将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南疆军队便可长驱直入!
同时,她加紧了与鬼谷一脉的联络,试图通过纵横之术,挑动帝国境内那些尚未完全臣服于秦玄夜的地方势力,制造内乱。
二皇子府!
秦正的失败,对秦恒而言,是一个刺激,也是一个机会。
“连他都败了……这苍梧界的水,果然深不可测。”秦恒体内的三种意志都感受到了压力,但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