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猛缩,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
他死死盯着霍去病,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之前霍去病展露天象中期已经足够惊世骇俗,如今才过去几个月?他竟然…踏入了破虚境?!
这已经不是天才可以形容了,简直是妖孽!鬼神莫测!
联想到他战场上那近乎非人的表现,万云成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此子…怕是连老夫都压不住了!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来这东境战场,到底为了什么?”
霍去病仿佛没看到众人的惊骇,神色如常地继续操演。
但他身上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如同深渊般的气息,已经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目睹者的心中。
东境战神,霍去病!
这个名字,伴随着落日堡大捷的辉煌和那惊鸿一瞥的破虚境威压,如同最猛烈的风暴,席卷了整个东境军队,甚至传入了大玄朝堂!
他的声望,在底层士兵心中如日中天,甚至隐隐有超越大将军万云成之势!
关外,东夷王庭陷入一片恐慌与愤怒的哀嚎。
各部萨满在祭坛上疯狂地诅咒着那个名字,而更多的部落战士则在恐惧中,将那个一袭黑甲、手持乌木枪的身影,与草原传说中带来死亡与毁灭的“天狼神”联系在了一起。
巨城关的城墙上,霍去病迎风而立,眺望着广袤而充满敌意的东荒。
他的目光深邃而平静,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草原,看到了更遥远的未来。
通幽境的真实实力在体内蛰伏,如同沉睡的火山。
他知道,封侯,只是起点。
东境战神之名,也仅仅是踏向更高舞台的第一块基石。
真正的对手,或许还在那繁华却暗藏杀机的上京城中等待着他。
而远在黑角城的秦玄夜,通过轮回转盘感应到霍去病那刻意释放的一丝破虚境气息以及东境如烈火烹油般的声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去病,做得很好。”他低声自语,“东境战神之名,便是你最好的晋身之阶。待你封侯之日,便是这枚棋子,直指大玄军心之时!刘莽…你的对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