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去病手下,无一例外,尽数败北!
而且败得干净利落,毫无悬念!整个边军高层彻底失声。
当霍去病在最后一场战斗中,刻意释放出“天象境中期”的修为气息。
一枪击溃以防御着称的第十二都尉时,一直高坐观战台的万云成,眼中精光爆射!
他猛地捏碎了座椅扶手!
“天象境中期?!”
万云成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半月前他挑翻那些校尉时,最多也就显露天象初期的力量……短短半月,竟能‘突破’到中期?还是说……他一直在伪装?”
联想到中军帐内那诡异的一幕,万云成看向霍去病的眼神,充满了更深的探究和凝重。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而整个巨城关的边军将士们,则彻底陷入了狂热!
“霍都尉!无敌!”
“神武营!勇武之志!有死无生!”
“霍都尉!霍都尉!霍都尉!”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一遍遍冲刷着古老的玄铁关墙,直冲云霄!
声震四野,连关外百里的东荒斥候都隐约可闻,惊疑不定地望向巨城关方向。
霍去病之名,以无可阻挡之势,威震东境!
晋升都尉,执掌神武营后,霍去病的生活并未被赞誉淹没,反而更加忙碌。
天未亮,神武营的校场上已是杀声震天。
霍去病亲自督练,他不教花架子,只教最简洁有效的杀人技。
他穿梭于军阵之中,时而指点某个士兵的握枪姿势:“手腕再沉三分,力贯枪尖!”
时而一脚踹在某个用力过猛导致下盘不稳的士兵屁股上:“稳住!战场上一晃神,脑袋就没了!”
他偶尔也会亲自下场示范,一杆乌木枪在他手中,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
时而如泰山压顶,势不可挡。士兵们看得如痴如醉,进步神速。
霍去病并非只关心自己的陷阵营。
他会带着亲兵巡视其他营区的防务,检查箭楼、礌石、火油储备。
一次巡查粮草库时,发现军需官克扣普通营士兵口粮中饱私囊。
霍去病二话不说,当众将其拿下,证据确凿,直接移交军法处。
此事虽得罪了一些人,却让底层士兵更加归心。
关内有一家破旧但酒烈的小酒肆,是许多老兵闲暇时的去处。
霍去病也常去,点一壶最烈的“烧刀子”,听老兵们讲过去的故事,讲东荒异族的习性,讲关外的地形气候。
他听得认真,偶尔插话问几句关键点。
老兵们起初拘谨,后来发现这位威名赫赫的都尉毫无架子,也渐渐放开,知无不言。
这些宝贵的经验,被他默默记在心里。
万云成对霍去病的关注从未放松。
他通过亲信和特殊渠道,时刻留意着霍去病的一举一动。
霍去病在战场上的表现、在营中的治军、展露的“天象境中期”修为,都让万云成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他隐隐感觉,这个年轻人身上笼罩着一层浓雾,其真实目的绝非仅仅为四皇子效力那么简单。
他下令加强对霍去病的暗中观察,并开始秘密调查其来历。
霍去病在断刃谷的雷霆手段和迅速崛起,引起了东荒异族高层的警觉。
“血狼部”的覆灭是奇耻大辱。关外黑暗的帐篷里,几个气息阴冷、图腾纹身更加繁复狰狞的身影聚集。
“霍去病……大玄新崛起的狼崽子,必须拔掉!”沙哑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针对霍去病和陷阵营的阴谋,在阴影中悄然酝酿。
并非所有大玄将领都乐见霍去病的崛起。
一些与四皇子政见不合的派系,或者嫉妒其功勋的同僚,开始在暗中散布流言:“霍去病杀戮过甚,恐激怒东荒,引来更大报复。”
“他升迁太快,根基不稳,恐难当大任。”甚至有人试图在神武营中安插眼线,打探霍去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