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级别的向导,从来都是为指挥部那些精英服务的。”他旁边的同伴苦笑摇头,声音干涩,“再说了,你算算,向导一天才能净化几个人?这……怎么可能轮得到我们?”
他话音未落,车厢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同样戴着笼式止咬器的哨兵贺征,面色苍白的蜷在角落,鲜红细长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来。
坐在他身旁的战友沉默地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胸前的身份牌。牌子上刻着“托比”这个名字,边缘已经被摸得发亮。
车厢前方,两个生得一模一样的哨兵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读出了相同的想法。染值虽然才刚刚到达70,但作为b级哨兵,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下一次任务,或许就是他们最后一次以人类的身份并肩。
死寂在车厢里蔓延,每个人都在默默计算着自己还能参加几次战斗,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