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剿,重建家园,这座城市依然能重焕生机,大家也能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姐姐,”一道稚嫩的童声突然响起,“他是天使吗?”
桃枝转头,看见路边大石头上坐着个金发小女孩,怀里抱着只掉色的兔子玩偶。她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向她身后,柔软的长发在风中轻扬,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嗯?”桃枝弯起唇角,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果俯身递过去,“你问的是哪一位呀?”
她顺着小女孩的视线回头,目光望向五位沉默的哨兵们。
“是他呀,”小女孩伸出短短的手指,小声重复了一遍,“他有翅膀呢。”
“你说的是这位盛蔺叔叔吗?”桃枝笑着看向身后的哨兵。
盛蔺立在那里,身形挺拔,轮廓冷峻利落。他周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沉稳气质,而那对收拢在身后的羽翼,更为他平添了一份内敛,危险的神秘。
“嗯嗯。”小女孩用力点头,“妈妈说,天使都是有翅膀的,我可以摸摸天使叔叔的翅膀吗?”小女孩仰起脸,乌溜溜的眼睛闪闪发亮。
小女孩天真的请求让桃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你想摸天使的翅膀呀?那我让他过来给你摸摸好不好?”
盛蔺闻言微微一怔。他看着桃枝灿烂的笑容,又对上小女孩纯真渴望的眼神,不自觉地收敛了周身凌厉的气场。正当他准备上前时——
“啊怪物!离我女儿远点!”
一个面色憔悴的中年男子冲了过来,却在距离他们数米外猛地停住脚步,脸上带着明显的戒备。
“妈妈!”小女孩却欢快地奔向男子身后的妇人。
那位面容温婉的母亲紧紧抱住女儿,视线扫过奥莱恩非人的蛛肢和盛蔺的羽翼时,眼中满是惧意,嘴唇颤了颤,终究没敢出声。
桃枝非常理解这种恐惧,普通人看不见精神体,却能看见哨兵兽化的样子而对民众来说,兽化的哨兵与畸变种同样可怕。
如果她不是向导,不是了解奥莱恩和盛蔺的情况,当然也会同样觉得可怕的。
她主动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向那对夫妇歉然道:“真不好意思,他们是我的哨兵,我们这就离开。”
那对夫妇中的男子看着面前稍显稚嫩的女孩,面色不虞地打算开口,话还没说出来就看见她胸前戴着的那枚代表着白塔的徽章。知道她的身份特殊,他只好沉默地点头。
桃枝向哨兵们递了个眼神,一行人离开。
身后隐约传来小女孩不高兴的声音:
“妈妈,我不走,姐姐答应让我摸天使的翅膀的……”
“就摸一下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