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最近的一株“净邪玉髓草”旁时,忽然停下了脚步,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
她蹲下身,伸出小手,轻轻触碰那株“玉髓草”靠近根部的茎秆。入手冰凉,比旁边的土地温度明显低了一截。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
片刻,她睁开眼,跑到正在不远处记录灵植数据的枯木老人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枯木爷爷,那棵小草草(指着那株玉髓草)的根根下面,好像缠上了一条细细的、黑黑亮亮的线,冰冰的,硬硬的,让它有点不舒服。那条黑线,好像是从那块‘大冰石头’(冰石郁结)那里伸过来的。”
枯木老人闻言,神色一凛,连忙走过去查看。他不敢轻易动那株珍贵的“净邪玉髓草”,只是以神识仔细探查其根系周围的土壤。果然,在离主根约半寸深的土层中,他发现了一条发丝粗细、长约三寸、通体乌黑、隐隐泛着金属与冰晶光泽、散发着精纯阴寒死气的奇异丝状物!这绝非“玉髓草”自身的根须,也不同于之前“花青”留下的“腐脉草”残根,倒像是地气郁结到极致、混合了玄阴死气,自然凝结、具现出的某种地脉阴煞结晶的雏形!
“是玄阴地煞丝!”枯木老人脸色微变,“那‘冰石’郁结的核心阴浊,竟被灵植净化之力逼迫,开始主动渗出、凝聚,试图侵染、同化最近的灵植根系,以灵植生机为养料,壮大自身,甚至可能借体重生,或潜伏寄生!好险恶的地煞!”
“那那怎么办?”小草急了,“小草草会不会有事?”
“暂时无碍。”枯木老人安慰道,“‘净邪玉髓草’本身便有净化之能,暂时还能抵御。但这‘玄阴地煞丝’的出现,说明那‘冰石’郁结的阴浊,比我们预想的更加顽固、狡诈。若不能尽快根除其核心,恐怕类似的‘地煞丝’会越来越多,侵染其他灵植,甚至可能污染新生地气,让这片土地的修复,功亏一篑!”
“那那怎么才能根除那个‘大冰石头’?”小草追问。
枯木老人眉头紧锁,捻须沉思。强行以法力或至阳之物攻击,恐会震伤刚刚恢复的地脉,甚至可能引爆郁结的阴浊,造成更大范围的污染。继续依靠灵植与地气温养慢慢消磨,效率太低,且给了“地煞丝”滋生的机会。除非
他心中一动,看向小草,又望向小院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除非能以更宏大、更精纯、更契合此地的生机道韵与净化愿力,从根本上,抚平地脉创伤,化解郁结阴浊,引导其转化、升华,而非强行驱逐或消磨。这或许需要”
他没有说下去,但目光中的含义已然明了。或许,需要道参那枚蕴含着净化、升华、守护、慈悲等无上道则的紫金道纹莲子,再次显化威能,或者需要小草那能沟通草木、感应地气、心怀赤诚的独特天赋,与莲子道韵更深层次的共鸣,引动某种更深层次的天地造化之力。
然而,道果莲子何等尊贵,岂可轻易动用?而小草她还只是个孩子。
似乎感受到了枯木老人的目光与心中的忧虑,小草仰着小脸,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忽然说道:“枯木爷爷,是不是需要亮晶晶的小星星(道果莲子)帮忙,或者需要我再去跟‘大冰石头’说说话,劝它不要那么坏了?”
她的话天真无邪,却再次直指核心。
枯木老人心中一震,看着小草那纯净无垢的眼神,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或许真的可以试试?以前辈对这片土地的重视,对小草的爱护,以及小草那似乎总能引动奇迹的赤子之心
“此事需禀报前辈,再做定夺。”枯木老人最终说道。他不敢擅自做主,但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初步的构想。
小院内,林墨听完枯木老人关于“玄阴地煞丝”与“冰石郁结”顽固性的汇报,以及小草那句“劝它不要那么坏了”的童言,也是眉头紧锁。他虽然不懂其中凶险,但听到“地里的坏东西还没除干净”、“可能会害了刚长出来的苗”,心里就着急。
“老爷子,您说,有啥法子能彻底治了那‘冰疙瘩’?只要不把地再搞坏了,不伤着苗,有啥需要我做的,您尽管说!”林墨拍着胸脯。
枯木老人沉吟片刻,道:“前辈,以晚辈浅见,那‘冰石’郁结,乃是地气与阴浊怨念经年累月纠缠而成,已有灵性(恶念),强行攻伐,恐伤地脉。或许可效仿前辈以德服人、教化众生之道,尝试以温和之法,疏导、化解、转化其戾气。小草姑娘心地纯净,能感地气草木,或可让她尝试与那地脉郁结沟通,以赤诚之心,传达前辈守护此方、化戾气为祥和的意愿。同时,晚辈可在外围布一安土地灵、调和阴阳的简易阵法,以院中道韵为引,汇聚祥和生机,缓缓温养、冲刷那郁结核心。双管齐下,或有一线可能,令其自行软化、瓦解、归入地脉循环。”
他这话,说得很是委婉。实际意思,是希望小草能以其特殊天赋为“媒介”,沟通地脉郁结的“恶念”(如果还有残留意念的话),传达“前辈”的意志(实则是众人希望和平解决的意愿),同时辅以阵法引导道韵温和冲刷。这方法听起来有些玄乎,甚至危险,但结合小草之前种种神奇表现,以及此地道韵的特殊性,枯木老人觉得值得一试。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