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洒落,驱散最后一缕夜寒。小院在淡金色的温暖屏障与莲华道叶的道韵双重庇护下,安宁如初,甚至因昨夜那场无声的“交锋”与“净化”,空气中弥漫的生机道韵似乎更加鲜活灵动了几分。
小草是在一阵清甜的米粥香气中醒来的。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糊着泛黄窗纸的屋顶。她眨了眨眼,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冰冷的夜,可怕的冰疙瘩,自己愤怒的呐喊,还有眉心飞出去的那点暖暖的绿光……
“小草醒了?”守在炕边的白灵儿立刻察觉,温柔地俯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草摇摇头,撑着小身子坐起来,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但头脑却异常清醒,甚至……感觉看东西都比以前更清楚了些?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能清晰地看见远处菜叶上凝结的露珠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露珠里蕴含的那一丝微弱的、清凉的生机。
“白姐姐,我……我睡了很久吗?”小草声音有些沙哑。
“不久,就几个时辰。”白灵儿端来一碗温热的红糖小米粥,“来,先喝点粥,你林伯伯特意给你熬的,说给你压压惊。”
“嗯!”闻到粥香,小草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粥滑入胃中,暖洋洋的,让她恢复了些许力气。
“小草醒了?”林墨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小草坐在炕上喝粥,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醒了就好!吓我一跳!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冒失了,听见没?天黑了就在家待着,外面有坏……有野兽!”
“知道了,林伯伯。”小草乖巧地点头,心里却想着,那些冰疙瘩可比野兽可怕多了。不过她没说,怕林伯伯担心。
“石头和呦呦呢?”小草喝完粥,问道。
“石头在院里劈柴,呦呦在道参旁边趴着呢,都没事。”白灵儿接过空碗,“你再躺会儿,多休息。”
“不用了,白姐姐,我好了。”小草掀开被子,跳下炕。脚落地时,她微微一怔。似乎……身体比之前更轻盈了些?而且,对周围环境的感觉,尤其是对那些花花草草的“感觉”,更加清晰、细腻了。她甚至能“听”到墙角那株“玉髓凝血草”叶片上,一滴新凝结的“玉髓凝露”缓缓滑动、即将滴落的细微声响。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晨光涌入,带着草木清香。菜地里,那些被昨夜寒气侵扰过的蔬菜,在莲华道叶道韵与温暖屏障的滋养下,已然恢复生机,甚至因为经历了“考验”,叶片更加厚实坚韧。西瓜地和甜瓜地里的幼果,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似乎又长大了一圈。
而最让小草移不开目光的,是墙角那株紫金道纹参。顶端的莲华道叶,在晨光中舒展开来,三片金色花瓣(如意、心、剑)光华流转,中心那混沌莲蕊似乎也比昨日更加清晰了一分,隐隐有星云旋转、道韵生灭的玄妙景象。更重要的是,小草能清晰地“感觉”到,道参散发出的道韵,与自己的呼吸、心跳,甚至与院中每一株草木的生机流转,产生着一种和谐共鸣。仿佛她与这道参,与这院中的一切生灵,被一根无形的、温暖的线连接在了一起。
“小花花……好像更厉害了。”小草喃喃道,心里涌起一股亲切与安心的感觉。
“是啊,多亏了它,还有你。”白灵儿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昨夜你昏睡时,枯木爷爷检查过,说你的药灵体本源,似乎因为昨夜之事,得到了一次淬炼与升华,与莲华道叶的‘净化’、‘启迪’道韵融合更深了。以后你对草木的感知与亲和,恐怕会更进一步。”
“真的吗?”小草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很生气,不想让那些坏东西欺负咱们家,欺负外面的叔叔伯伯和花花草草……”
“这就够了。”白灵儿摸摸她的头,眼中满是赞赏,“赤诚守护之心,便是最强大的力量。你林伯伯常说,做人要心正,要善良,要保护好自己珍惜的东西。你做到了。”
小草用力点头,心里暖洋洋的,比刚才喝下的红糖粥还要暖。
这时,小石头抱着一大捆劈好的柴火走进院子,看到小草站在窗边,憨厚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小草妹妹,你醒了!”
“石头哥哥!”小草开心地跑出去,“你没事吧?昨晚谢谢你背我回来!”
“我没事,我力气大。”小石头把柴火放下,挠挠头,“你才厉害,把那些冰疙瘩都吓坏了。”
两个孩子相视而笑,昨晚的惊险仿佛成了一段共同的、有些刺激的“冒险”经历。
枯木老人也捧着新配制好的几大罐“辟邪温灵液”从丹房出来,看到小草活蹦乱跳,老怀大慰:“小草姑娘,感觉如何?可有什么异样?”
“没有,枯木爷爷,我感觉很好!看东西都清楚了,还能听到小花花(道参)在‘呼吸’呢!”小草兴奋地说。
枯木老人捻须微笑:“善哉!此乃灵觉大开,道韵相合之象。你且安心,待老夫再观察几日。这‘辟邪温灵液’已配制足够,稍后便让苏姑娘她们再送一批去外苑。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