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前辈竟真的得到了夏皇以私人身份、平等相待的亲笔信!这份“礼遇”,比那九龙紫金令,在某种意义上更加惊人!
林墨接过信看了看,他虽然古文一般,但大概意思能看懂。“哦,是他家长辈写的,挺客气。嗯,字写得真好。”他感慨了一句,便将信随手递给苏妙晴收好,注意力全在包袱和木盒上。
“先看看书。”林墨解开青布包袱。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二十余卷书册,并非玉简,而是真正的纸质古籍,甚至还有几卷竹简、龟甲,显得年代极为久远。书册封面大多无字,或只有模糊的篆文、甲骨文。入手沉重,纸张(或竹木)质地特异,虽历经岁月,却无虫蛀腐朽,隐隐有暗香。
“《地母育灵篇》(残卷)?”
“《周天星斗与草木生长应象图说》?”
“《太古灵植异闻考》(抄本)?”
“这是……甲骨文?《辰宿司农》?”
枯木老人颤抖着手,拿起一卷竹简,只看了一眼标题,便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拿不稳。这些书名,他只在天机阁最古老的藏书目录中见过只言片语,皆是上古、中古时期,关于天地运行与万物生长关联、星辰之力滋养草木、乃至以农事沟通天地的无上秘典!早已失传于岁月长河!其中任意一卷流传出去,都足以在修真界,尤其是丹道、灵植界,引发腥风血雨!而这里,竟然有二十余卷!还只是“旧书”?
白灵儿也拿起一卷名为《百草交感录》的兽皮册,翻开一看,里面并非文字,而是一幅幅以某种天然颜料绘制的、栩栩如生的灵植生长脉络图,旁边配有奇异的符文注释。她只看了一幅关于“清心兰”的图谱,便觉往日许多关于此药习性的困惑豁然开朗,甚至隐隐触摸到了更深层的、关于“草木情绪与灵气吞吐”的玄妙领域!
“前辈,这些典籍……”苏妙晴声音干涩,“恐怕……价值无法估量。”她虽然不精农事丹道,但也看得出这些古籍的非同小可。
林墨随手拿起那卷《地母育灵篇(残卷)》,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他完全不认识的太古篆文,夹杂着一些抽象的、描绘山川地脉、草木根须与星辰轨迹相连的图案。他看得一头雾水。
“这写的啥?跟鬼画符似的……”林墨嘀咕,又拿起那卷《周天星斗与草木生长应象图说》,里面倒是有些简单的星图和一些常见的草木图画,旁边标注着节气、方位。这个他倒是能看懂一点皮毛,比如“北斗东指,春耕始”、“心宿耀,瓜瓞生”之类的,觉得有点像老黄历结合星座运势,挺有意思,但也没太当真。
“哦,这个还有点意思,讲种地要看星星看节气。”林墨翻了翻,觉得这书虽然写得玄乎,但有些经验总结似乎有点道理,比如某星出现时,适合种瓜点豆之类的。“留着当参考书看看吧,虽然看不懂字,但图能看个大概。”
他这话,听在枯木老人和白灵儿耳中,却不啻于惊雷!前辈竟能看懂这些太古篆文和玄奥星图?还觉得“有点意思”?是了!以前辈的境界,这些记载上古天人感应、星辰育化之道的无上秘典,恐怕正是前辈大道的一部分,早已了然于胸,如今只是随意翻阅,如同温故知新!
“道友……”枯木老人声音发颤,“这些典籍,可否……容晚辈借阅参详一二?晚辈愿立下心魔大誓,绝不外传,只求能一窥上古灵植之道奥妙!”
“看呗,随便看。”林墨大方地一挥手,“本来就是书,就是给人看的。不过好多字不认识,老爷子你要是有空,帮忙翻译翻译,用咱们现在的话写个注释啥的,我也好学学。”他是真不觉得这些“老黄历”有什么好保密的。
枯木老人激动得差点晕过去,连连躬身:“多谢前辈!多谢前辈恩典!晚辈定当竭尽全力,为前辈译注!”
接着,林墨又打开了那个沉重的紫檀木盒。盒盖一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大地厚重与九天清灵的奇异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只见盒内并无他物,只有一汪清澈到极致、仿佛能映照灵魂的透明液体,以及液体底部,沉淀着的一小撮温润如玉、散发着朦胧黄光的膏状物。液体不过半盒,膏体不过鸽卵大小,但那股磅礴精纯、却又温和内敛到极致的生机与灵气,让在场所有修士都感到神魂悸动,体内真元自发运转加速!
“这是……万年地心乳髓!还有……九天清灵之水凝萃!”枯木老人这次是真的站不稳了,扶住了旁边的篱笆,声音嘶哑,“此二者,皆是夺天地造化、可遇不可求的先天灵物!一滴便可活死人、肉白骨,更是培育灵根、净化道基的无上至宝!竟然……竟然有这么多!”他看向那盒子的目光,如同朝圣。
林墨凑近闻了闻,液体无色无味,膏体有股淡淡的、类似雨后的土腥气,但又格外好闻。“这就是……研墨的清水和石髓?”他挠挠头,“看着是挺干净,不过这石头膏子……能研墨?算了,先收着吧,说不定以后种花用得着,看着挺有营养。”他完全没意识到手中捧着的是足以让化神老祖打破头的绝世奇珍。
苏妙晴等人相视无言,唯有苦笑。前辈眼中,恐怕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