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透,眼底深处,隐隐有细密的、如同植物经络般的淡金色纹路一闪而逝。她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孩童的懵懂,多了几分属于自然的灵动与慧黠,但那份纯真善良的本性,却更加突出。
“林伯伯”小草看向林墨,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力量,“小花花刚才跟我说了好多话。”
“说话?”林墨蹲下身,笑着摸摸她的头,“花怎么会说话?你是不是做梦了?”
“不是做梦。”小草认真摇头,指着自己的心口,“是这里听到的。小花花说,要爱惜每一颗想发芽的种子,要听懂风和阳光的歌,要感谢大地和雨水的滋养还教了我,怎么让不高兴的种子高兴起来,怎么让生病的苗苗快点好。”
她说着,走到之前埋下那颗近乎报废的“凝血草古种”的地方,蹲下身,伸出小手,轻轻按在泥土上。只见她指尖泛起极其微弱的青色光华,融入泥土。片刻,她收回手,对林墨展颜一笑:“林伯伯,那颗黑豆豆,现在不哭了,它睡得很香,明天应该就能喝饱水,准备发芽了!”
林墨虽然觉得神奇,但也只当是小孩子想象力丰富,加上可能确实对种地有天赋,便顺着她的话笑道:“是吗?那太好了!看来咱们小草,以后能当个厉害的小园丁!”
枯木老人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能清晰地感应到,在那颗“古种”埋藏处,一股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机,正在泥土下缓缓萌动!那粒几乎被判定为废品的种子,竟然真的被“唤醒”了!这绝非简单的木灵之气滋养能做到,定然是小草在莲华道叶的“启迪”下,领悟了某种沟通草木本源、激发潜在生机的无上神通!这是点化!是造化!
“前辈!小草姑娘她已然通灵植之心,掌造化之机!”枯木老人声音哽咽,“此乃天赐,亦是前辈教化之功啊!”
林墨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老爷子言重了,孩子有天赋,喜欢这个,是好事。行了,天都黑了,莲花也看完了,咱们回屋吃饭。小草,石头,洗手去。”
“嗯!”两个孩子答应着,手拉手跑去井边。
苏妙晴、武明月、白灵儿、胡璃也各自从方才那道韵的感悟中回过神来,皆觉受益匪浅,对林墨与小草更是敬佩。众人收拾心情,开始准备晚饭,小院恢复了日常的温馨与忙碌。
然而,莲华道叶绽放带来的影响,才刚刚开始显现。
是夜,月华如水。小院众人都已安歇。墙角,紫金道纹参静静伫立,三片金莲花瓣在月光下散发着温润光晕,中心的混沌莲蕊缓缓吞吐着月华与天地灵气,仿佛在呼吸。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
忽然,那混沌莲蕊的中心,一点米粒大小、纯净无瑕的金色光点,毫无征兆地,轻轻“跳”了出来,如同萤火,悬浮在莲蕊上方寸许之处,微微摇曳。
紧接着,是第二点、第三点
越来越多的金色光点,如同夏夜流萤,自混沌莲蕊中逸散而出,起初只有数点,很快便成十数点、数十点这些光点极小,光芒却极为纯粹凝练,蕴含着莲华道叶“净化、升华、启迪”的道韵精华,如同实质化的道韵碎片。
它们并不四处飘散,而是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缓缓朝着小院中的生灵飘去。
一点金光,轻盈地落在正在熟睡的小草眉心,悄无声息地融入。小草在睡梦中,微微蹙了蹙眉,随即舒展,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丝纯真的笑意,周身泛起极其微弱的青色光晕,体内药灵体的本源似乎更加凝练了一分。
又一点金光,飘向小石头的胸口,融入他厚土之体的心脉之处。小石头在梦中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睡得更加沉稳,呼吸悠长,隐隐与大地脉动相合。
数点金光,分别飘向苏妙晴、武明月、白灵儿、胡璃、枯木老人的房间,没入他们的眉心或丹田。众人或在静修,或在沉睡,皆浑身微微一震,只觉得一股清凉温润、直指本心的道韵流入神魂,往日修行中的诸多疑惑、滞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过,变得清晰通畅了许多,修为瓶颈也隐隐松动,却又不至于立刻突破,如同被细细打磨、夯实根基。
更多的金色光点,则如同细雨般,洒向院中的草木。菜地里刚破土的嫩苗,药圃中的灵草,墙角新栽的树苗,乃至屋檐下、石缝里的野草苔藓但凡有一丝生机,皆得光点眷顾。光点融入,这些草木并无立竿见影的疯长,但叶片却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变得更加晶莹翠绿,脉络清晰,生机内蕴,仿佛进行了一次无声的淬炼与升华。尤其是那些刚刚种下、或即将发芽的珍贵灵植种子、苗木,得了金光滋润,生机瞬间稳固旺盛了数倍,发芽、成活指日可待。
呦呦、小小白、小花,也得到了金光点化。呦呦茸角月华更盛,灵性大增;小小白和小花羽翼鲜亮,眼中灵光湛然。
最后,尚有一些零星的金色光点,如同顽皮的精灵,并未融入任何生灵,而是轻盈地穿透了墙壁、篱笆,朝着院外,朝着“道缘外苑”的方向,飘飘荡荡而去。它们似乎能辨识气息,专寻那些心性质朴、向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