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苏妙晴、武明月应下。
事情就此敲定。众人欢天喜地,帮忙将东西卸车,搬进小院指定的房间,又帮着苏妙晴登记。那献上废种的中年修士,更是羞愧难当,主动留下帮忙搬运整理,以表歉意。一直忙到日头偏西,众人才千恩万谢地告辞离去。
看着被各种盒子、布袋、玉简塞得满满当当的几间空屋,林墨揉了揉太阳穴,苦笑:“这叫什么事儿我就想种个地,怎么感觉像开了个种子公司兼图书馆”
苏妙晴抿嘴笑道:“前辈仁心,泽被天下。此举非但解了礼物之围,更开创了集众智、研农道的先河,功德无量。”
“什么功德不功德的,我就是不想欠人情,也不想糟蹋东西。”林墨摆摆手,看着屋里堆积如山的种子,又来了精神,“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多种子,今年可真有的忙了!小草,石头,走,跟伯伯去整理,咱们先挑出最想种的,一样样来!”
“好!”两个孩子兴致勃勃。
接下来的几天,小院彻底变成了“种子研究院”。林墨带着小草、小石头,在苏妙晴等人的协助下,将堆积如山的种子、典籍、苗木,分门别类,登记编号。每样种子,林墨都仔细查看,询问小草的感觉(小草能模糊感知种子的“活力”与“情绪”),又对照枯木老人和典籍上的描述,判断其特性和种植难度。
小草的特殊天赋,在整理过程中大放异彩。她不仅能分辨种子的活力强弱,甚至能隐约感知到某些种子“喜欢”什么环境(如“这个豆豆喜欢干干的沙子”、“这个苗苗怕冷,想晒太阳”),其敏锐直觉,连枯木老人都自愧弗如,直呼“天生灵植师”。小石头则力气大,负责搬运重物,整理苗床,干得不亦乐乎。
最终,林墨筛选出了一批今年准备试种的“主力”:
其余的种子,大部分妥善封存,留待来年或以后尝试。那些珍贵的灵药、灵树苗木,则被集中安置在道参附近最温暖的区域,由枯木老人和白灵儿重点照料。所有典籍副本的整理、誊抄工作,也交给了苏妙晴和武明月,准备日后移交“外苑”的“灵植交流馆”。
一场因“春播计划”引发的、席卷修真界的献礼风波,就这样在小院内,化为了井然有序的整理、筛选与规划。林墨的“种子库”瞬间充盈百倍,今年的春播,注定将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丰富、精彩,也更具“实验”色彩。
而小草那“辨种识性”的神奇天赋,也随着那日“哭泣种子”的事件,悄然在“道缘外苑”小范围流传开来,更添了几分“药灵童子”的神秘色彩。连带着,众人对那株能“安抚种子”的紫金道参,也越发敬畏。
这一日,林墨正在整理最后一批种子标签,小草忽然跑到他身边,指着墙角道参的方向,小脸上带着惊奇:“林伯伯,快看!小花花的第九个小苞苞,刚才好像动了一下,还变得更亮了!”
林墨闻言,放下手中活计,走到道参旁。只见那第九片形如莲苞的嫩叶,在夕阳余晖下,果然散发着比以往更加温润明亮的淡金色光晕,叶苞的顶端,似乎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一股更加清晰的、如同晨曦破晓、万物初醒般的清新道韵,正从中缓缓散发出来。
枯木老人也凑了过来,只看了一眼,便浑身剧震,激动得语无伦次:“开了莲苞初绽!道韵化实,先天之机!前辈,此叶恐怕非同小可!其绽放之时,或许会有异象,甚至可能点化周遭生灵!”
“点化?”林墨看着那微微张开一丝的叶苞,又看看身边满脸好奇的小草和小石头,以及院中那些刚刚安置好的、充满生机的种子苗木,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奇妙的预感。
今年的春天,这小院之中,怕是真的要热闹非凡了。
不仅地里会长出前所未有的瓜果蔬菜,恐怕这株神奇的道参,以及它这即将绽放的第九叶,也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夜色渐浓,小院重归宁静。但一种充满希望的、蓬勃欲发的生机,已然在这方寸之地,悄然酝酿,等待破土,等待绽放。
春风,正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