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令人神魂欲裂的狂暴怒意与绝望。
“又失败了又失败了!连天机阁、佛国、蓬莱都奈何不了他!一碗粥!就只是一碗粥!”幽冥长老的声音嘶哑扭曲,如同受伤的凶兽在咆哮,“废物!全都是废物!本座的大道,难道就要断送在此吗?!”
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在幽泉身上,让他骨骼咯咯作响,嘴角溢出鲜血,但他不敢有丝毫抵抗,只能颤声道:“长老息怒!是是那林墨太过邪门,气运逆天,又有那诡异小院地利,寻常手段实在难以撼动啊!”
“本座不想听这些!”幽冥长老虚影猛地膨胀,眼中血光骇人,“本座只要药灵体心血!只要突破幽冥煞体!只要那小院的秘密!幽泉,你告诉本座,还有什么办法?!若再无计可施,本座便亲自前往,拼着这条老命,也要”
“长老不可!”幽泉猛地抬头,急声道,“那林墨深浅不知,小院更是诡异莫测,连玄冥老怪都重伤而逃,长老您如今伤势未愈,强行前去,恐有不测啊!”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此放弃不成?!”幽冥长老厉喝。
幽泉眼中闪过一抹极其疯狂与决绝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顿道:“还有最后一计。此计若成,或可毕其功于一役,但风险亦是极大,堪称绝户之计!”
“说!”
幽泉缓缓直起身,尽管脸色惨白,眼神却变得如同淬毒的冰锥:“既然外力难借,大势难动,阴谋无用那我们便,引动天劫!”
“天劫?”幽冥长老虚影一滞。
“不错!”幽泉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长老可还记得,我幽冥一脉传承中,有一道禁术,名为‘幽冥唤劫咒’?此咒可燃烧施术者本源与海量冤魂厉魄,模拟出元婴晋升化神、甚至化神冲击炼虚时的天劫气息,引动冥冥中的天劫感应,降下赝品天劫!”
幽冥长老眼中血光暴涨:“你是想在那小院上空,引下赝品天劫?可那天劫威力”
“虽是赝品,但引动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天地劫雷!”幽泉咬牙道,“其威力,视燃烧的本源与魂魄多寡而定。若我们不惜代价,集我幽冥洞府千年积蓄之冤魂,再辅以数件幽冥至宝为引,未必不能引下足以威胁化神后期、甚至触及炼虚门槛的恐怖劫雷!”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天劫乃天地之威,至阳至刚,专克一切阴邪,亦是对‘逆天而行’者的惩罚。那小院道韵祥和,看似顺应天道,实则庇护药灵体、培育逆天道参,其存在本身或许已隐隐触及天道禁忌。我们以‘唤劫咒’为引,将赝品天劫的‘标靶’死死锁定那小院,届时,真正的天威降临,任那小院有万般诡异,也需直面天地之怒!”
“若那天劫能将小院劈开,逼出其中之人,甚至重创那林墨,自是最好。即便不能,那天劫之威,也足以将小院周围化为焦土,摧毁其道场根基,那药灵体与道参,或许便会在天劫中灰飞烟灭,或显露真身,届时我们便可趁乱出手,或有机会夺取!”幽泉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此计,赌的是天地之威!行的是绝户之事!要么,那小院在天劫下飞灰湮灭;要么,我们耗尽底蕴,一败涂地!”
幽冥长老沉默了。引动天劫,哪怕只是赝品,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一旦被外界得知,幽冥一脉必将成为公敌,被群起而攻之。而且,施展“幽冥唤劫咒”需要燃烧海量本源与魂魄,对他自身也是巨大损耗,甚至可能动摇根基。
但想到药灵体心血,想到幽冥煞体的突破,想到那小院中可能存在的无上机缘幽冥长老眼中的犹豫,渐渐被更深的贪婪与疯狂取代。
“需要准备多久?”他沉声问道。
“三个月!”幽泉见长老意动,精神一振,“需汇集所有储备冤魂,炼制‘唤劫幡’,还需寻找一处至阴之地作为施法核心,以遮掩天机,避免被天机阁等势力提前察觉。同时,需派遣死士,在小院外围布下锁空大阵,防止其内之人在天劫降临前遁走。”
“好!就给你三个月!”幽冥长老虚影猛然凝实了几分,散发出滔天煞气,“立刻去办!调用一切资源!本座要亲眼看着,那该死的小院,在天劫神雷下,化为齑粉!”
“是!属下必不负长老所托!”幽泉重重叩首,眼中满是决绝。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不成功,便成仁。
小院中,林墨突然打了个寒颤,手里的水瓢差点掉进井里。
“嘶——怎么突然心慌慌的?”他揉了揉胸口,望向天空。秋高气爽,阳光明媚,并无异样。“怪了,难道是昨晚没睡好?”他摇摇头,继续浇水。
墙角,那株紫金道纹参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六片叶子无风自动,轻轻摇曳,紫金色的光芒流转加速,仿佛在警惕,又仿佛在积蓄力量。呦呦也抬起头,晶莹的鹿角光芒微闪,望向远方的天际,发出一声低低的轻鸣。
苏妙晴绣眉微蹙,她修剑道,对危机感应最为敏锐,方才心头也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安,但转瞬即逝,难以捉摸。
“要变天了吗?”武明月放下书卷,望向北方,那里是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