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平息后的几日,小院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这份宁静之下,却悄然发生着一些变化。
最明显的是那口新挖的井。井水清冽甘甜,不仅解决了干旱问题,更奇妙的是,用它浇灌的蔬菜,长势格外喜人,叶片肥厚油绿,果实饱满多汁。林墨尝了一口新摘的黄瓜,脆甜爽口,比以往好吃数倍,乐得合不拢嘴:“这井水神了!石头,你可真是咱家的福星!”
小石头被夸得不好意思,挠着头傻笑。他对自己那天的“爆发”毫无记忆,只隐约记得当时害怕极了,然后浑身一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但苏妙晴四女却清楚,那井水已非凡物,而是地脉灵泉,蕴含精纯的土行灵力和生机,对修行、炼丹、培育灵植都有莫大好处。
更神奇的是,那井水似乎与院角那方通灵的青石凳产生了某种共鸣。每当月华最盛时,石凳会微微泛光,而井水则泛起细小的波纹,仿佛在呼应。坐在石凳上修炼土系功法,效果比以往更佳;用井水冲泡悟道茶,茶香更加悠长,道韵愈发明显。
小石头的变化也令人欣喜。自从那日“厚土之体”觉醒后,他力气大增,饭量见长,个子也蹿高了一截,原本瘦弱的身板变得结实起来。更奇妙的是,他偶尔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引动地气”的举动,比如走路时脚步特别稳,仿佛与大地相连;搬重物时,地面会微微下陷,帮他分担重量。这些变化,让林墨啧啧称奇:“这小子,天生就是干农活的好材料!”
苏妙晴四女则心知肚明,这是厚土之体初步掌控的表现。她们开始有意引导小石头学习一些基础的土系功法(谎称是强身健体的“体操”),帮他更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量。
小草似乎也受到了井水的滋养,药灵体的特质愈发明显。她照看的药圃里,那些普通草药竟隐隐有向灵药蜕变的趋势。她甚至能通过触摸,感知到植物的“情绪”和需求,这让林墨的种菜事业事半功倍。
呦呦、小小白和小花同样受益匪浅。呦呦的茸角更加晶莹剔透,小小白尾巴尖上生出了一缕金毛,小花暗淡的羽毛也变得鲜艳起来,飞行时甚至带起一丝彩光。
整个小院,在这口灵泉的滋养下,如同被注入了新的活力,生机勃勃。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十万荒山那场地动,影响范围极广,周边数个凡人国度都受到了波及,山崩地裂,屋舍倾塌,死伤无数。但诡异的是,以林墨小院为中心,方圆百里内,竟毫发无损!甚至连一棵树都没倒!更离奇的是,据那些侥幸逃生的山民和修士所言,地动最猛烈时,曾看到一道土黄色光柱从小院方向冲天而起,所过之处,地裂弥合,山石稳固,如同神迹!
此等异象,岂能不引人瞩目?
“听说了吗?十万荒山地动,唯独那小院方圆百里安然无恙!”
“何止!有修士亲眼所见,一道神光自院中升起,定住了地脉!”
“定地脉?这这已非人力所能及!莫非是传说中的地书现世?”
“据说那小院中还有一口新挖的灵泉,饮之可延年益寿!”
“难怪连万妖谷和玄天宗都对其礼让三分!”
流言如同长了翅膀,越传越广,越传越神。小院“隐世道尊”的名号,渐渐被“地仙”、“定地真君”等更加夸张的称谓取代。每日都有修士或妖族在远处徘徊,既不敢靠近,又不甘离去,只盼能得见“真君”一面,或讨一杯灵泉之水。
这一日清晨,林墨刚起床,就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喧哗。他推开门一看,吓了一跳——只见篱笆外百步之遥的空地上,不知何时搭起了几个简易的棚子,十几个形貌各异的人或坐或立,有道士打扮的老者,有背着药篓的郎中,甚至还有几个衣衫褴褛的普通山民。他们一见林墨出来,立刻齐刷刷跪倒在地,高呼:
“拜见定地真君!”
“求真君赐灵泉圣水,救我村瘟疫!”
“求真君指点迷津,晚辈卡在金丹瓶颈已百年!”
“求真君收留,晚辈愿为奴为仆!”
林墨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摆手:“哎哎哎,别跪别跪!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真君,就是个种地的!灵泉就是口普通水井,哪来的圣水?”
那些人却跪着不起,眼中满是虔诚与渴望。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颤声道:“真君慈悲!地动之日,神光定山河,此乃我等亲眼所见!如今山下瘟疫横行,民不聊生,求真君垂怜,赐一碗圣水救人!”
林墨这才注意到,那些山民中确实有几个面色蜡黄,似有病症。他这人最是心软,看不得别人受苦,犹豫了一下,叹气道:“行吧行吧,井水有的是,你们要喝随便打。不过我真不是什么真君,你们喝了水赶紧回家,别在这跪着了。”
说着,他让小石头拎了桶井水,送到那些人面前。
老道士等人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用随身器皿盛了水,千恩万谢。那患病的山民喝了水,不多时竟真的面色转好,症状减轻,更是感激涕零,连连磕头。
林墨看得莫名其妙,只当是这些人心理作用,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