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不感恩,还变本加厉,搞出这么个乌烟瘴气的玩意儿(指已破的血煞阵),吓到我的鹿了知不知道?”
“还弄坏了这么多花花草草!看把这林子搞得!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林墨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声音也大了些:“我告诉你们,我这人脾气好,但不代表没脾气!事不过三!要是再有下次”
他一时语塞,想不到什么有威慑力的狠话,情急之下,把别在腰后的那柄砍柴用的旧柴刀抽了出来,在空中胡乱比划了一下,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我砍柴的刀可不长眼睛!”
那柴刀锈迹斑斑,刃口钝得恐怕连木头都难砍断。
然而,就是这随意的一比划——
“嗤啦——!”
一道细微却清晰无比的空间裂缝,随着柴刀划过的轨迹,瞬间出现在林墨面前的空气中!裂缝漆黑,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虽然一闪即逝,但那恐怖的余波却让方圆百丈内的所有草木,瞬间化为齑粉!
七煞魔尊和血蝠老怪眼睁睁看着那道空间裂缝出现又消失,裤裆差点都湿了!灵魂都在颤栗!
砍柴的刀?随手一刀划破空间?!那要是认真砍下来,岂不是连天地都要被劈开?!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晚辈有眼无珠!晚辈再也不敢了!求前辈饶我等狗命!”
两大魔尊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哭喊得撕心裂肺,他们是真被吓破胆了!
林墨看着突然跪地求饶的两个魔头,又看了看手里锈迹斑斑的柴刀,一脸茫然。
我我还没砍呢?他们怎么就跪了?这演技是不是有点浮夸了?
不过,效果好像不错?
他强忍着心中的怪异感,干咳一声,收起柴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这“老伙计”掉链子),故作高深地冷哼一声:
“哼!记住这次教训!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是是是!多谢前辈不杀之恩!晚辈这就滚!滚得远远的!”
七煞魔尊和血蝠老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化作两道遁光,以燃烧生命本源的速度,头也不回地疯狂逃窜,瞬间就消失在天边,只怕这辈子都不敢再靠近这十万荒山半步。
看着魔头消失,林墨长长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他赶紧扶住旁边一棵幸免于难的大树(刚才空间裂缝波及范围外),心里后怕不已。
“乖乖,差点玩脱了看来暗中那位高人脾气挺爆,以后得小心点,不能老指望人家”
苏妙晴和武明月此刻才从无与伦比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们看着扶树喘气的林墨,看着周围那被无形力量湮灭的草木圆圈,心中对前辈的敬畏已然如同仰望苍穹!
前辈不仅一言破阵,更是随意一刀便划破空间!这等神通,闻所未闻!
而他最后那番“训斥”,在她们听来,更是蕴含着无上道理——强者对弱者的怜悯与告诫,以及对自然万物的爱护(吓到鹿了,弄坏花草)。
“前辈”两女上前,声音带着无比的恭敬。
林墨摆摆手,有气无力:“没事了,虚惊一场我们快回家吧。”他现在只想回到他那安全的茅草屋,好好压压惊。
他抱起似乎也松了口气的小鹿,捡起地上那株差点被遗忘的七霞莲,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四周,催促道:“走走走,这林子邪门,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苏妙晴和武明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深意。邪门的不是林子,是前辈您啊当然,这话她们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三人(外加一鹿)不敢再多做停留,加快脚步,朝着小院的方向走去。
只是这一次,苏妙晴和武明月跟在林墨身后,眼神中的光芒,已然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