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化作委屈,压得他心口又沉又闷,堵在喉咙间,让他的声音越发沙哑哽咽。
“我没生气。我要是生气,早就找你算帐去了。没生分那最好了,小鸟还是我的小鸟。”
突然被骂混蛋的苏时默了片刻,很老实地再也不敢开一点玩笑,抱着他轻轻抚着他的发丝安慰,挤进他怀里。
由于凤玺本就将她抱得紧,她向前一步挤进他怀抱中,已经不能更深,反倒是把风玺挤得不得不后退了一步。
苏时的话轻而易举地将他这些日子心底积压的所有郁气拂去。
他在她肩头依偎地蹭了蹭,没开口,但心底无声地回应着,他当然是她的。
什么委屈难受,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不过他抱的好好的,突然被推着向后,又因为没控制住情绪此时反应过来,越发觉得丢人,恼羞成怒起来:
“你别挤小爷。”
话虽说的狠,却更象撒娇,带着浓重鼻音和沙哑的男声,就算平日里气势再强,此刻也软了下来。
说话间,凤玺随意抽出一只手,悄悄擦了擦湿润的双眸。
刚老实了片刻的苏时察觉到他的动作,在他怀里抬起头来,又被凤玺强硬地按着后脑埋进他胸膛。
苏时只好抱着他拍了拍他后腰,闷声闷气地道:
“小鸟,我要窒息了。”
凤玺松了松手上的劲儿,但苏时仍旧无法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苏时把下巴半磕在他胸膛上,抬头只能看见他的红发和一部分侧脸,笑眯眯道:
“我帮你擦。”
“小爷自己有手,用不上你。”
凤玺半点不给她机会,她听起来分明是想凑热闹看稀奇,他又不是不知道她那时常飘忽不定,招猫逗狗的性子。
这句回答一点也没难到苏时,她眨了眨眼,语气善良:
“真哭了啊?那我看看今天的日子,然后记下来以后每年这天都庆祝小鸟回来,回来的时候高兴的还哭了。”
凤玺怒:“你闭嘴!”
然后又反应过来,这时候不是闭不闭嘴的问题,意识到她说的什么,旋即大怒:
“你敢!不准记今天的日子!”
苏时笑呵呵地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无名指不小心勾到他发间的抹额。
抹额轻而易举地在她手中散开,然后如藤缠树一般,粘贴了她手臂,钻进衣袖中沿着手臂绕着向上延伸,很快就到了肩头,在她衣衫内柔柔软软的乱钻。
弄得苏时有些痒。
“你的抹额……难道有灵识?养成了抹额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