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寂一语不发地牵着苏时往回走,一回到房内,门一关,前面一身冷肃的人就转身将苏时抱了起来,抵在门上,清贵禁欲的气息随着他逼近。
大概因为是妖族,兽形本就庞大,化为人形也身形高大,总比人族男子要高不少,被他托抱在怀的苏时才和他双肩堪堪齐平
他还是一个字都没说,气场逼人,把苏时抱起来后径直吻了下去,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气势汹汹,刀削斧刻般的下颌线紧绷出凌厉感,修长的脖颈上喉结不断性感地滑动,像凶猛的野兽叼住自己的猎物,不断地侵占索取自己最心爱的一切。
就是已经颇有经验的苏时,后面也有些应付不来,有种会被他吞入腹中的危险感,她晃了晃被他紧紧禁锢在他腰侧的双腿,有些缓不过来气时,环着他颈上的手一把扯住了那雪白的发丝。
云寂被她扯得疼了呼吸重了几分,闷哼一声,才顺了她的意撤开了些。
别说苏时此刻呼吸乱的毫无章法,其实连他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偏生就是不肯退半步,仿佛非要试试会不会和她一起窒息而亡的危险分子。
这下恐怕不是简单的吃醋,说不准又生气了。
生气也不说,在进屋前苏时还真没从他那张如覆霜雪的脸上看出来。
苏时的手没入他发中,手指在他脑后轻抚着,方才被她扯得发疼的头皮在她手下仿佛又发起热来——那点疼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在云寂还沉浸在无边的欲海中时,疼得太突然了。
“你筑基了,不必再卡修为,碧落黄泉水和龙珠在你体内皆有不少尚未炼化。”
云寂不再克制地放出自己的龙角,在她额上蹭了蹭,身后龙尾也从袍摆露出了带着白绒绒毛发地尾尖儿,轻轻左右摆动着。
“那也不能亲这么狠。”苏时不听他转移注意力的话,“差点死你身上。”
云寂闻言,微微偏头,亲的依旧如之前那般凶猛,强势地攻城掠地,不断深入,在察觉到苏时又受不住要抓他发丝前后撤。
苏时紧急撤回了一个动作,嘴角抽了抽,跑的倒是挺快。
他垂眸看着那被自己亲吻得嫣红的唇,低声道:
“江月白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
“他能给你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苏时想起江月白苍白的脸,没想到云寂还在这上面较真起来,连忙哄道:
“师兄对我是很好,但我又怎么敢忘了你们曾经对我不离不弃的恩情。以后不准再这么说了,若非今天情况危急,师兄这么做我也是不同意的。”
她一脸认真地吻了吻云寂唇角,注视着那双金眸,漆黑的眸子仿若千尺深潭,眸光款款,情真意切,好听的声音平日里总是含笑揶揄他人,此刻一本正经的语调听来实在让人如沐春风:
“凡人尚且知晓珍重身边人,我家小白龙虽然性子冷淡,堂堂龙族少尊,分明吃了亏,对我这个契约主人却情深意重,难道我是那般忘恩负义之人?”
她抬手捧着云寂的脸揉了揉,云寂不太适应地微微偏了下头,但又很快低下头来任由她揉捏,苏时笑了起来,环抱着他脖子,轻抚着他银白的发丝,声音低缓如潺潺清流,直直沁入心间:
“赤胆忠心,莫不敢忘。
“就是小鸟和小蛇不在我身边,属于他们的一切,他们对我的恩情,也同样不敢忘却。”
本来心底有些不悦的酸涩醋意,在此刻却尽数烟消云散,云寂不是话多之人,此刻也忍不住想开口:若无她心无芥蒂,真诚以待,他们又怎么会甘愿任她驱使。
雪中送炭的情谊就是比锦上添花要更深更重。
被扔到合欢宗后,云寂的状况着实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
身负重伤,龙族中人无法越过那位真神及其眷属联系他,尽管身上带着诸多法宝,也不过是合欢宗的囚徒。
身体上不仅时常受到鞭伤,增加他疗伤的负担,又得想办法替最初的苏时炼丹,药草等自然自己备。
他以为此等困境至少要持续数年甚至数十年时,却迎来了新的转机,迎来了新的苏时。
最初他和凤玺都猜测她是哪位大能夺舍,后又从止戾那得知当晚苏时是断过气的。
那便是借尸还魂。
几人后又悄无声息地看着她修行,以及她那跳脱得太过与众不同的行为举止,着实不象是何方大能夺舍。
从前的苏时不知是为何对修仙界不了解,但她身上总有着修仙界凡人的影子,崇尚、向往甚至痴迷修行,就如同各族的修士一般。
她来之后,同样的对修仙界以及凡间知之甚少,同样的向往飞升,并且比之前的苏时还要热切,修行更加努力和用心。
但感觉就是不一样。
前者的不知是不完整,修行之道补足了不完整的部分。
后者的不知仅仅是不知,她迟早会知晓自己未知的事情,而这一切对她不会有任何影响,她是完整的,就算痴迷修行,却又象是游离在其外,修行之道并非她的一部分,只是她获得的力量。
当初,三人偶然地将各自知晓的事情集成,便很快得出了谁都无法否认的真相。
不是大能夺舍重生,而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