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猜测倒也没错。
只是当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苏时时,忽地又多了几分心慌。
关上的门将这并不算大的弟子住房变得多了几分隐秘,他伫立在门边,进屋时便脱下了金缕衣斗篷,一身紫色流云袍,发丝以发簪半束在身后,散落的青丝在肩头胸前如墨垂下。
两人之间分明还有一段距离,却仿佛近在咫尺,安静的落针可闻的房内,江月白好似能听见软榻上苏时轻浅而有节奏的呼吸。
他不敢靠的太近,克制地抬眸看了苏时一看,视线无声描摹过她的眉眼轮廓,肆意的坐姿,放松的神情。
平日里总带着些许散漫随性的眼眸垂下长睫半遮瞳眸时,便显露出几分少有的无情和清冷。
明经擢秀般的脸上带着几分少年气,总让人忍不住想起她揶揄旁人,笑容明媚又带着几分得意不羁的模样。
苏时在垂眸找储物戒里的醉生梦死花,江月白眼睫轻颤了几下,看向地面,遮掩住眼底的情绪。
又抬眸悄然看了苏时一眼,抿唇片刻,没有出声询问她到底在找什么。
江月白知道苏时这次在比试浮地收获不小,放入储物戒的东西太多,不好找想取出来的倒是正常。
等苏时找到放到储物戒犄角旮旯处的醉生梦死花后抬起头,在屋内找到江月白的身影,和他不知道第几次偷看的视线撞上时,江月白微微一笑,全然无半点被抓住的模样,只当自己是一直在看着她,问:
“找到你说的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