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坐以待毙?他杀得我我杀不得他?就因为我天赋比他高,所以我得让他一头吗?”
苏时的话自然堵不住修士们因为蒋南门的死而对心生的怨恨。
尤其是眼前这个,似乎对蒋南门有不一般感情的修士。
听了苏时的话,她面上神色反而更加痛苦了,嘶哑着怒骂:“你这种目空一切的天之骄子,根本就不知道——”
“知晓如何不知晓又当如何?”
苏时拿着搜出来的储物戒起身,抹去了上面的印记,扔给九肆,同时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她分明面上带着几分笑,却让人生出畏惧。
不过苏时看了被绑着的几片刻,幽幽叹了口气,又恢复了平日里那轻松适意的模样,不拘小节地在几人面前盘腿坐下,好奇道:
“你们也要说凭什么唯天赋论?”
苏时的问话对他们而言无异于是在伤口上撒盐,偏偏她毫不在意,甚至是轻描淡写,就这样揭开他们最在乎的事情。
几人没直接回答她的话,但是面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苏时歪着身子手肘支在腿上托腮看着他们,这显得有些吊儿郎当的坐姿,却没人敢真正的轻视她:
“我觉得你们应该和太古时期的老祖宗们很有话说。求长生求飞升的老祖宗们肯定也叩问过天道:凭什么不让长生?凭什么不让成神飞升?
“然后,他们求得了长生,也求得了飞升成神的修仙道途。别说什么唯天赋论,就是路边的草都长得高低不一呢。
“你不服那你去联合同道中人开辟新的道路,你们也去叩问天道,去与天争,去修行出一条更好的路,让天赋不一者皆有所归。”
这个世界确实残忍,但是人可通天,又让它不论如何似乎都有一丝希望。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是在战斗和鲜血中修行与成长的。我简直是比窦娥还冤。
“你们指桑骂槐,怨天尤人可没用。我的天赋又不是从你们身上抢来的,也没用吸星大法吸了你们的灵力修为变成我自己的——你们问的话,我也问过类似的。
“我问青天——为什么不是善恶终有报。
“所以现在,我有我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