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苏时这两三天都让他用草木和她练剑,又挑剔他的剑法剑招之后,他慢慢地于修剑一道上有了更多的领悟。
这些草木茎秆或是树枝在他手上,也不再是简单的用灵力攻击,而更象是一把他手中的剑,这分明没有刃的茎秆也变得锋利无比。
甚至可以御剑飞行。
不过很快,九肆就从茎秆上掉了下来,茎秆因为灵气而断裂破碎。
他想到苏时之前用一根树枝和他交战,那树枝在她手中非但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反倒剑气泠泠,俨然是一把剑!
看来他还没学会,九肆盯着地上裂开变得破烂的茎秆,复在发丝隐隐之下的红眸愈发死寂。
她可以草木为剑,他亦可!
九肆紧抿着唇,随手折了一根路边草的茎秆,拿在手中往回走的同时继续练习。
九肆回去的时候,那受伤的九名弟子还在打坐疗伤,看得出来他们斗篷下露出的衣袍袍摆都被割了一些,显然是和他一样用来包扎伤口了。
药草的气味混着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不过现在已经淡了许多,方才他们众人一块处理伤口的时候,气息才十分明显。
几个清洁术下去,众人身上已经干干净净,没了什么血腥的气息,只剩下空气中残馀这点。
九肆视线毫无波动地扫过着九人,找到苏时的身影,苏时正在捣鼓她她那丹炉,金色的灵力隐含着雷电威光,将九转乾坤炉灼烧得溢出烟雾来。
他顿了一下,道:“你又在做饭?”
这几天找兑换卷轴,苏时已经好几天没做饭了。
他以为她又嘴馋了,只是不知道她这次做的又是什么吃的。
苏时抽空看了他一眼,拿着手中药草,眼瞅着炼丹炉,眼里还有些不确定,动作却十分果断,直接扔了进去。
丹炉内的其他药草被金色灵力萦绕,淬炼出灵气蒸腾的白雾,看不清炉中情况,苏时再盖上炼丹炉的盖子,无语道:
“什么做饭,你之前不是叫我炼丹吗?我在尝试炼丹!”
九肆:“……?”
什么时候他才能猜对她用丹炉的时候真正在做的事?
而且,他什么时候能驱使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