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让他替她剃树枝。
“你的剑呢?”他声音带着微沉的嘶哑,象是被煞气侵蚀一般,将重剑压下几分。
“这就是我的剑。”苏时一剑挑开他的重剑,主动发起攻击。
两人打的难舍难分,对方是火灵根,剑光和灵光碰撞激荡,附近的花草树木化作一片狼借,地上的泥土被剑气深深地破开。
慢慢的,苏时处在了上风,他攻势强悍大开大合,一柄重剑舞得虎虎生风,剑上煞气层层,仿佛一剑便能断绝生死。
但其到底还是弱于苏时,数次想杀死苏时,剑剑杀机毕,皆被苏时的剑招破开,最后抓住他的疏忽,剑气斩破金缕衣内的弟子服,在他胸膛上留下一条极深的血痕,被金缕衣斗篷遮盖,鲜血很快浸染衣物,苏时再攻其不备,彻底将人制服。
灰发紫瞳的无尘宗弟子的剑落到了地上,人也被一道剑气打得砸入地面,压出一个人形的轮廓来,他咬着牙吞下口中的腥甜,嘴角流下血来,立刻御剑在手想起身,不知是想逃还是想不要命的继续打。
苏时一脚那踹在衣衫破开,带血和伤口的胸膛上,树棍尖端正好能叉在他脖子两侧。
她拍了拍手,正要开口,下方的人忽地脖颈青筋暴起,屈指御剑偷袭。
苏时连忙提起棍子挡下偷袭,一把抓住那柄重剑,狠狠地将木棍朝着他脖子插下,正好将其脖颈卡住。
“你想死还是想活。”苏时一手提着他的重剑,面无表情地重重在他胸膛上碾了两脚。
“活。”他疼的一声闷哼,浑身沁出冷汗,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了几分,不断起伏的胸膛能深切地感受到她脚上用力的压迫。
“那欠我一条命,你发个天道誓言就算你抵消这条命。就发誓以后修杀道不杀寻常无辜百姓,只得杀修行者以成就你的杀道。”
那死气沉沉的紫瞳仿佛是停滞了片刻,才哑着声音问:“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
苏时笑眯眯,她可还没忘自己被师祖忽悠得立下的道心。
就算她先悟道得了天道馈赠,但要证因果道,还需身体力行才可:
“凡人又不修行,要大量屠杀才能助长杀道修士修行,在修仙界内,杀修当然应该杀其他修士或是妖兽等来修行。和没有修为的凡人有什么关系呢?”
“我要杀你。”他杀气森森地开口。
“只要你能行,当然可以,不过……你的剑被我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