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默默地又啃起了包子,还是止戾拿起来递到她嘴边的,听见这句话,苏时好奇地看着两人:
“什么时候的事情?”
凤玺和云寂顿时都沉默了下来,似乎都不想提之前的事情。
凤玺不想让苏时知道云寂用精血替她洗筋伐髓,云寂不想让苏时知道那时自己对她的偏见和排斥。
“无关紧要的小事。”
静默片刻后,云寂语气平淡地开口,质地清冷的声音带着某种信服力,让人知道其中就算有隐情,也下意识不再去追根究底。
“确实是无关紧要。”凤玺顺着他的话道,然后继续开口,“但小爷说过的话,自然是说到做到。”
“不必。”
云寂声音没有情绪起伏,却态度强硬,看向苏时,扫了一眼趁着他和凤玺互相针对时在苏时身边献殷勤的止戾,金瞳中冷色更甚,
“止戾在蓬莱偷袭苏时,她身后那道外伤养了几天才养好。凤玺又隐瞒身份,若非在蓬莱暴露,苏时连你真名都不知晓。
“你们二人不如好好给个交代。”
止戾动作僵硬了一瞬,面色变幻莫测,凤玺红眸也闪了闪,似乎有些心虚。
此时云寂的茶正好煮好,他倒了一杯茶,越过满桌的天材地宝和符录阵盘,放到苏时身前,杯沿上复着淡淡的白霜,松手时茶温已然恰到好处。
“我能和你同门一样,唤你不辞吗?”
她的师尊会叫她徒儿,交好的齐流非和夏侯金玉会叫她不辞,她的师兄江月白会唤她小师妹。
他却只能唤一声苏时,生疏又冰冷的称呼,仿佛两人之间的距离毫无变化。
至于其他的称呼,云寂冰冷的金眸扫过止戾……
不辞正好。
她的徒号,也非寻常人能知晓和称呼的。
“依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