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做神。”
他的母亲是守成之帝,虽然是朝前李流替帝君所守,但让凡人修行着急修士一事都是她一人调度,并不以此劳民伤财。
最后的谥号是仁灵帝。
若说唯一不妥,便是生子太晚,留下幼子继位,蓬莱的悲剧便如此而来。
江月白并没有得到蓬莱到底如何灭亡的记忆,但登基第二年便已经初见端倪。
那年,无数和他长得一样的帝王雕像在蓬莱各处落成,万民以祭祀修行,不需灵根,不管灵性几何,皆可修行。
这恐怕修的是什么邪法,根本不是一条真正的凡人通天之路,而是以自己为祭。
他起身扶起李流,想起苏时的话,道:
“如今蓬莱变成这般模样,孤也忘却数年在蓬莱之外的记忆,苏卿始终怀疑蓬莱境内另有阴谋。不知丞相如何看待?”
李流自然是为了这事而来,早在刚见到江月白时,她便已经说出让少帝自救的陈词。
“陛下如今当真深信九蛮那魔族,明知极可能是一个陷阱,也愿以身救民?陛下,蓬莱子民既然已经化作怨鬼,陛下此举不过徒劳。
“魔族修士多以杀入道,不可深信。”
江月白从储物戒中取出玉玺放到矮案上。
玉玺在人界又称帝令。
上古时期,人族文明发展,并传至妖界,后又沟通各界,使各界虽然被灵界分隔,却一脉同源。
后人族凡人各自聚集成国,帝君祭天立誓维护凡间万民,得天道以一丝法则之力作为馈赠,落在国之信物中,称为帝令。
这信物最后演变成玉玺模样。
天佑人族是上古时期便流传下来的记载,原话是“人者,先开万世,勾连万界,而后得天之庇佑”。
“帝令中法则之力已然消失,这说明蓬莱已亡。”江月白拿出来的玉玺里,半点法则之力都没有。
法则之力虽然不能化作帝王的力量,但在帝王有用时,也是也可以为帝君所用,震慑臣民。
只是这股力量不是不可反抗,也没有修士那么强大,这是一种法则威压带来的臣服。
如果朝中没有修为高深的魔族国师,江月白在有李流辅佐,又有帝令在手时,并不会落到帝权旁落的地步。
“法则之力消失了,意味着蓬莱亡国。但法则之力却并未完全消失。”
少帝还有些肉嘟嘟的小手搭在玉玺上,李流果然感受到了一丝法则之力,让人心神皆服。
而这法则之力并不来自于玉玺。
她看向江月白,眼底带上了不可置信。
那一丝法则之力不在帝令之上,而在她眼前的少帝身上。
“陛下为何与这一丝法则之力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