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徒弟,心性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好。
她俨然是任由天地轮换,我自岿然不变之人。
江枕雪也极为清楚,苏时也不是固守沉疴,固执己见之人,她反而易于变通,难以捉摸。
她不变的是赤子本心,性情不移。
江枕雪已经知道了苏时所立道心,正欲问问苏时,就见跟在自己身侧的苏时好奇地探头问她:
“师叔,成就无情道的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那种俯看苍生,众生平等,或者超出五行之外,不在六界之中的神之上帝视角的感觉?”
苏时眼眸亮晶晶。
她师叔太初圣尊可是无情道毕业生!
还是无情道圣祖!
江枕雪:“……”
一连串怪话不说,那眼里的好奇都快把她淹没了,显然是露出藏了一上午的本性。
看她的目光象是在看什么稀奇。
江枕雪倏地一下子就想起她曾经有口无心的那句话。
“我就没见过无情剑道有能修成毕业的”
这下江枕雪更确定苏时是在把她当稀奇看了。
“师尊也成就了无情剑道,你一会儿可以问师尊。”
她选择把自己这难以招架的乖徒弟扔给师尊。
苏时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那还是算了吧,师祖下手太狠了,我怕今天下午被毒打。”
饶是心态已有改变,时常心静如水的江枕雪,此时也忍不住评她一句:
“欺软怕硬。”
苏时笑眯眯:“这可是我为人处世的至理名言,用过都说好。”
江枕雪:“……”
原来成就道统能应付天道,也还是应付不来自己这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