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剑,心底并不慌张,眸光紧盯着对面的男人,心里思考着怎么回事。
夺舍?
大乘期大圆满修为,又没受伤,只有师祖夺舍旁人的份。
“师祖?”苏时假装没发现问题,眨了眨眼问,“什么原来是我?”
御虚圣尊狂肆散漫地看了她一眼,抬手在手心以灵力凝出一块玲胧剔透的令牌。
令牌散发着柔和强大的力量,御虚圣尊以双指夹住令牌,将令牌砰地一声随手扔在桌案上,修长手指点了两下:
“收下此令,以后若是遇到性命威胁,唤我的名讳,定来救你。
“要吗?”
他浑身气压极低,看人如看死物一般,银眸视线如利刃,和他对视便已然感受到森森煞气。
苏时面上波澜不惊,看向那令牌,神情莫测。
好一个直接召唤大乘期修士上号代打!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她一本正经的发问。
“没坏处。”御虚圣尊随口便答。
苏时嘴角抽了抽,这天大的馅饼,她怎么就不信呢?
说得好象是路边的大白菜,抱回去就能吃。
“不敢要。”
苏时纠结一番,决定既要又要,提出条件,
“除非你发天道誓言,证明我叫你来救命没坏处。”
“哈?”苏时对面的人象是听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看着她的视线都浮现出几分离奇色彩。
他多少年没有听见旁人在他面前提起过天道誓言四个字了?
“你真是不怕死啊。”
【叮!恭喜宿主,获得1点装逼值!】
这也能装到吗?
苏时默默地不出声,只一味地握紧手中的剑。
惹怒了能跑则跑,跑不了还有系统带她跑。
“我以天道起誓,以此令唤我,可救你性命,没坏处。”
一道玄妙至极的天道之力落在两人身上,天道誓成。
御虚圣尊将令牌一弹,令牌便落入苏时怀里。
苏时宝贝地拿起来看向他笑眯眯问道:“师祖的名讳是?”
“羲。”
言出法随,空中凝成一个金色的字,苏时记了下来。
那金色逸灵的字自空中飘向她,落入她怀里消失不见。
苏时看了看自己胸口,起身利落地翻窗出去,御剑到府邸外,拿着令牌开口喊了一声羲的名字。
身边顿时多了一道气息,苏时转头看去,正是师祖一脸阴戾地看着她,身侧的剑已经杀气凛凛了!
苏时唰地一下御剑远离他,回到房内坐下,又在心中默唤他名字。
师祖又来了,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她身边。
阴鸷恣睢的视线仿佛要将苏时千刀万剐:
“想死了?”
遛狗一样遛他!
这一刻他绝对是真想杀人,肉眼可见的杀心四起。
苏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举起令牌:
“你要杀我?那我要叫羲来救我了!”
正在她面前、刚被唤来的羲本人:“……?”
达到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暴击效果。
这下她彻底安心了,也不怕激怒对面的人,直接开口道:
“那你还是我师祖吗?”
“当然是,来,立刻给我叫声师祖听听。”
羲将卷轴合上一扔,那卷轴自动回到原本放置的位置,语气不善,戾气渗入每一个字眼,听起来更象是威胁。
象是在报刚刚的仇。
苏时冲他晃了晃手里的令牌,发出了斗地主时字正腔圆的声音:
“不叫。”
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的阴森森地,银眸深处压着将眼前人撕碎的暴虐欲:
“再有下一次,我将来迟早杀了你。”
苏时收起令牌,和方才仿佛判若两人,正色道:
“师祖放心,徒孙刚刚只是测试灵不灵,定然不会有下一次。”
“乖张。”
羲看着她这模样启唇吐出两个字,苏时佯装不懂无辜地笑了笑,越发让他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耸肩哂笑一声,往坐榻上阖目一靠,再睁眼又成了那神仙般无喜无悲的模样。
苏时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和她对战那把剑杀气无边。
事出必有因。
“师祖?”
御虚圣尊只是看她一眼,给苏时极高的安全感,她取出那令牌,
“师祖记得这个吗?”
苏时怀疑师祖是双重人格。
御虚圣尊并指在她手中令牌上一点,令牌化作一道灵光没入苏时体内。
很显然,记得。
“因为天道馈赠吗?”苏时问。
问的是羲为什么会给她天上掉馅饼。
“恩。”御虚圣尊点头,许久不语。
就在苏时以为他只有冰冷的一个音节作回答时,他又道:
“修士所求之道颇多,但得到天道认可和馈赠的,自上古以来,只有无情道与苍生道。”
苏时震惊,长生和成神这两道竟然不是天道认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