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玺抬手一挥,屋内瞬间暗了下来,黑暗中只馀几道快慢不一的呼吸声。
“师兄!你回来了!”
刚踏入自己的惊鸿小院,江月白便看见了那棵桃花树下坐着的人。
他记得自己是收到师尊的传讯,让他回宗门教导小师妹修行。
小师妹是师尊刚收的,他还未曾见过,此时是与她初见。
江月白对树下人笑了笑,正要开口,就见她忽而起身,如蝴蝶般翩跹入了他怀中,他有些匆忙地接住怀中笑魇如花的人。
“不可这般冒失,虽是修行之人,但若是摔了,也还是会疼。”
江月白视线清润地眸子不赞同地看向她,刚扶着她站好,又被小师妹拉着往前走。
“那我们先回屋吧。”
江月白笑着点点头,跟着她牵引的力道往小院屋内走去,一路上温声询问关心着她的修行之事,以便之后更好的教小师妹修行。
这本该是师尊的任务,但沉清弦向来喜欢把这些事交给自己的其他弟子。
江月白自己就是三师兄带着修行的,只在一些关键时刻能见到师尊。
两人刚踏进屋内,转瞬就到了床上,他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如此急促,胸腔中一颗心脏正砰砰无状地跳动,引得全身发烫,连指尖都被热气喧染。
江月白只觉得自己有些形容狼狈,近乎难以自控,却又指节发紧地抓紧了身下人缭乱的衣袍,象是紧扣住了自己几近绷断的理智。
一滴滴汗水沿着颈线滑过胸膛,顺着腰腹肌肉上青筋脉络没入更深处。
他疑惑地抬眸看去,出声询问:“小师妹,为何……”不说话?
话没说完,忽而天旋地转,便被人压在了下方,江月白听得自己的心跳越发激烈,呼吸凌乱不堪。
他不敢再有动作,眨着眼睫,一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间,半遮眉心的朱红法印,紧张地问:
“不舒服……吗?”
江月白没能听到回答,从床上起身,他已经到了蓬莱附近的城池中,今日在一家客栈内宿下。
却没想做了这样一个梦。
江月白指尖捏着身上的被子,心跳象是还没从梦中醒来,依旧心如鼓擂。
“太……荒唐了。”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施了个清洁术,起身穿好衣物,留下灵石币,连夜离开了客栈,前往蓬莱。
黑暗的街道上,江月白步履无声,眸光清幽地看向前方,心里想着其他事情。
小师妹,如今应当已经醒了。
他留给她的那些东西,她会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