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玺、云寂和止戾三人肩负拾柴生火的重任。
齐流非坐下就祭出炼丹炉,拿出第一天收割的藤妖,和这两天收集的灵草灵材。
这些灵草灵材算不上天材地宝,但也不是普普通通的草木,其身带灵,各有特色,也能用做炼丹。
很多白阶下品丹药都是用这样的灵草和灵材炼成的。
苏时和夏侯金玉也跟着齐流非一起收集了一些,然后都给了齐流非,反正他们俩也不炼丹。
这样的灵材够不上白阶,只能算凡品。
试炼玉简上对凡品的试炼分数写的清清楚楚,连类都不分,全部只获得1分。
虽然是凡品,可也不是满地都是,反而同样的少。
两天下来,她和夏侯金玉才替齐流非凑齐半副白阶愈疗丹的丹方。
一种丹药的丹方上所记的必需药材,至少都几十上百。
苏时和夏侯金玉这两天看了齐流非处理药材,都有点佩服她。
炼丹并非象苏时想的那样,把药材一下子全都倒入炼丹炉里。
先要将药材一一单独放入炼丹炉,以灵力淬炉,其步骤和炼丹有些相似,但这只是对药材的处理。
也就是说在正式开始炼丹前,起码也要这样来个百来次。
还不算上后面炼丹时,把控各药材放入丹炉的时机要费的心思和精力。
至于分辨药材及其状态,记背丹方那都是基操中的基操。
不说了,问就是:丹修,伟大!
苏时在河边脱了鞋袜,将袍摆末端塞到腰带里,卷起裤腿。
夏侯金玉看着她:“你要下河?”
“恩。”
苏时点头,曾经半生忙忙碌碌,在城市里多年的社畜,怎么能抵抗得了卷起裤腿下河抓鱼逮虾的诱惑,
“一起吗?”
她不但自己下去,还向伙伴中的公子哥夏侯金玉发出邀请。
夏侯金玉看了看自己一身流云袍,摇摇头。
苏时早就发现他身上的流云袍比普通弟子要高级不少,不是一个品阶的法衣。
“下去干嘛,要是想吃鱼,我往河里丢个术法,帮你捉。”
他手一抬,手中法杖毕现,通体冰蓝,法杖顶端隐隐有水色灵光交织成中轴灵线,时隐时现。
灵在线有星下有月,又分割一星月阵图,使得阵图两侧上下错位,月半阵在上,星半阵在下。
在这错位阵法整体外,有两道星环横斜,时时转动交错。
法杖底端是菱形晶锥。
苏时此时已经下了河里,猝不及防被他这高级法杖闪瞎了眼,顿时生出一股天不生我富贵家的悲愤,上前一把抓住法杖,把人往河里一拖:
“下来吧你!”
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多她一个怎么了!
少爷哪受过这待遇,唰地一下被苏时拉入河里,衣袍半湿,他愣了愣,手中法杖一转。
哗——
河中掀起一人高的浪,拍了苏时一身,瞬间把做好准备才下河的苏时淋成落汤鸡。
连带水里的鱼都拍打在她身上,被苏时手忙脚乱地接住。
夏侯金玉:“哈!活该!”
苏时把怀里的鱼往他流云袍里一塞,那鱼不小,但也不是特别大,一失去苏时双手的钳制,立刻在他衣袍里活蹦乱跳。
夏侯金玉瞬间从河里跳了起来,慌里慌张地伸手扯开衣襟去掏。
连法杖都被他放开,往河里坠去,被苏时一把接住拿起来仔细观摩。
那法杖顶端的复杂设备悬浮于杖身之上,散发着深厚的力量。
苏时用脚指头一猜,就知道这肯定是金阶法杖。
这不等于计算机小白搞了套顶级配置?
苏时:羡慕嫉妒恨。
但是想到自己的紫阶上品灵剑,她心里又平衡了。
没有少爷那样身后的家底,但在宗门里她也是有师兄有长辈疼的人!
苏时拿着法杖,正要还给夏侯金玉。
刚刚还在河里跳脚的夏侯金玉,趁机往她怀里塞了好几只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小龙虾。
苏时:“我操!”
她把法杖扔到夏侯金玉脸上,捞起怀里的小龙虾扑了上去。
两人在河里战成一团,抓到什么就往对方衣襟里塞。
你说男女之别?有辱斯文?
什么男女之别,都进了合欢宗了!哪有什么男女之别!
齐流非守着炼丹炉处理药材的间隙偶尔抬眸。
只看见斜阳馀晖下,苏时和夏侯金玉两人在河里你追我赶,欢快地奔跑着,笑声阵阵——呃,还有时不时的怒喊声,声音充满活力。
她默默地笑了下,唇角多了一丝极浅极浅,近乎于无的弧度。
最后在河里一手螃蟹、一手龙虾,衣袍里还兜着鱼儿、泥沙和鹅卵石的两个家伙,被拾柴回来的风玺怒气冲冲地用鞭子一前一后绑了个结结实实,直接拖上岸。
风玺往苏时身上丢了个清洁术,苏时瞬间恢复下河前干干净净的模样。
夏侯金玉不服:“我呢,我还没学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