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太担心苏时表现不好,让江枕雪不高兴,教导她时也不尽心,关心则乱之下,也没听出江枕雪那话语里藏着的几分骄傲和欣赏。
直到有次,他听见江枕雪对自己说苏时吃饭嘴太挑。
江月白这才彻底明白过来,江师叔曾经那些批评,哪儿是批评?
都让小师妹一块吃饭了,听起来还是江师叔做的饭菜,被小师妹挑剔了?
这分明是对小师妹满意得很!
现在更是跟着小师妹到了沉鱼山来。
要知道,江师叔可是很少前往除了流云山之外的其他山头。
也不知道这次又是怎么惹的江师叔说出这句话了。
江月白看向苏时:“小师妹又惹师叔生气了?”
苏时一脸茫然,摊手道:
“这次可真没有。对了师兄,我刚学会御剑飞行呢!师叔说接下来就要教我学剑招了!”
也就是说以前还真有是吧?
江月白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小师妹哪儿都好,就是行事作风有点顽劣不羁。
同时,江月白也替她高兴,先在石桌上为江枕雪奉上清茶,然后才道:
“这是极为要紧的一步,就如同音修学以灵御律,符修学以灵为墨一般。你学会了用剑,以后有了剑谱,就能自行学习和领悟剑招剑法。”
“小师妹,一定要好好学。不可怠慢。”
“是!”
等他们俩师兄师妹交流完,江枕雪才出声道:
“是啊,刚学会御剑飞行,就在全山门转了一圈,生怕旁人看不见你是那么大只御剑飞行的紫色大蛾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