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怜兮兮告侥,让人生不出怒意,
“师叔太顽皮了。”
江枕雪:“……”
“你这小丫头。”
语气里尽是满意,方才苏时的一番表现实在是优秀,虽然只第一天,可她已然掌握了一旦持剑,该如何用剑。
不象她以往见过的一些弟子,要么根本就稳不住,要么一躲就破功。
她隔空用手指点了点苏时,虽然苏时的表现很好,但她不打算放过这顽劣的小师侄:
“你换只手来吃饭。”
苏时默默拒绝:“师叔,我练一只手就够了……”
用右手这只惯用手练剑,都把她折磨得够呛。
“恩?”
江枕雪轻飘飘地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却带着来自长辈的无边压力,苏时顿时压力山大,苦哈哈地将手里的剑换到左手。
左手刚握住,剑上茶杯就噼里啪啦地抖起来。
“抖什么?”
“师叔威严无边,弟子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