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那日,似乎没这么闹腾。
身边的越王妃道:“叶灼在,他们不敢闹你俩。”
薛晚意恍然。
喜宴结束后,夜色已经很深了。
秦国公等人在府门前招呼着送客。
整座府邸笼罩在酒气当中,薛晚意没有喝,却也觉得有些微醺。
“叶灼”一身喜服的宁理叫住他。
叶灼笑的有些期待,“恭喜。”
宁理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好悬被噎过去。
他咬牙,道:“多谢镇国公。”
叶灼忍不住笑出声来,“宁世子客气,新婚大喜,祝秦国公府,早日添丁。”
这可是再吉利不过的话了。
正在送别几位高官的秦国公一听,循声看过来,“借镇国公吉言,夜色加深,镇国公慢走。”
那中气十足的带着喜悦的声音,震的宁理更加难受。
他爹是一点都不懂得儿子的感受啊。
双方长辈碰面时,难道没看到潘家几位大舅哥吗?
马车缓缓启动,跟着前边的座驾,涌入大街,朝着镇国公府而去。
“宁世子何故这般有仇,微微并非是个冲动的人。”薛晚意不解。
怎的就能把宁理给吓成那样。
叶灼被妻子的话逗笑了,哈哈笑了出来。
“他们俩啊”似是想到了什么逗趣的,强忍着憋住了,“日后有的热闹瞧了,夫人若是觉得无趣,可多关注着秦国公府这对小夫妻,保管不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