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前脚离开,后脚岑嬷嬷从外边进来。
手中还拿着几份帖子,看精美程度,应该是谁家宴请。
“夫人,这是几份请帖。”
接过,翻看着。
一份是公主府的,与驸马成婚后有孕,而今胎像很稳,便开了一场小宴,宴请的都是平日里与谢婵私交极好的手帕交。
她是要去的,推脱不了。
还有一份是秦国公府,请帖是给她和叶灼的,世子宁理与潘微微即将大婚,镇西将军一家已经为了女儿的婚事,抵达京都,似乎正在大肆采购。
同为国公府,世子大婚,请柬都送来了,推脱不了。
更别说叶家和潘家关系本就亲近,潘家唯一的女儿大婚,也算是叶灼的青梅,不出席说不过去。
还有一份是大长公主府。
手腕轻甩,将这份请柬扔到一边。
“这份回绝。”
岑嬷嬷看了一眼,点头,“是。”
这家不去也就不去了。
在公子和夫人外出期间,大长公主府没少设宴。
高官家的夫人基本不会去,婉言谢绝。
倒是那些官职较低的家眷,不好拒绝,只能去赴宴。
大长公主全程只露面一次,其余的都交给长媳应酬。
那位或许也知晓赴宴的人是何等心态,态度有些敷衍,纵然受邀人心中愤愤,也莫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