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夫君下毒的人,是南元的?”
她问。
叶灼嗯了一声,“算是。”
“算是?”她取下帕子,坐起身,“有什么内情吗?”
“曾经是云朝的,后来投靠了南元。”叶灼轻笑,“不过,这个家族,已经不存在了。”
他松开发丝,沿着稍显单薄的衣裳,顺着手臂滑落到雪白的手腕。
真的很纤细,也很白,指甲修剪的很漂亮圆润。
自小在糙汉子堆里长大,且从小舞刀弄棒,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女子居然是如此的柔软。
好似稍稍用力一捏,就能把人给捏死。
需要他仔细的掌握着力道。
“前身是云朝的封疆大吏,因其祖父贪墨朝廷的赈灾款,被查明后整个家族遭到清算。”
“当时此人年级还小,被家仆带着逃离云朝,进入南元。”
“多久的事了?”薛晚意看着他的手指挤入自己的指缝,十指相扣。
稍稍用力,没吓到对方,反倒让自己的手先疼了起来。
听到他的低笑,薛晚意觉得自己突然幼稚的无聊。
“差不多一甲子了。”叶灼道:“在南元,混出了地位,也因为南元独特的地理优势,再加上此人出身不俗,对毒药的研制颇有心得,便用到了我的身上。”
他稍稍用力,真的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道。
妻子疼的狂甩手。
他松开力道,轻轻捏了捏,安抚着。
“有些霸道,不过齐神医可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