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十年的发妻。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的阿晚,落得那般绝境。
【夫君是我此生最欢喜之人。】
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际,薛晚意温柔似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他好似旁观者,看着自己将阿晚拥入怀中。
【我对阿晚,亦是天地可鉴,此生唯你一人。】
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一切,他觉得自己是做到了。
下一刻,一股吸力传来,他的脚下坍塌,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下坠。
“……”
猛地坐起身,他急促的喘息着。
片刻后,呼吸平复下来,掀开被子下床,抓起旁边屏风上的衣裳穿上,走出卧房。
外边守夜的婢女惊醒,睁开眼连滚带爬的起身。
“老爷……”
“嗯,不用惊扰姨娘。”他并非关心秋蝉,而是不想被打扰。
打开门,踏着如水月色,一路去往主院。
婢女倒是没多想,主子不在姨娘房中过夜,没什么可说道的,再正常不过。
“公子。”小厮跟着他来到书房,送来热茶,“您不休息了吗?”
喝了茶,可就真的睡不着了。
楚渊摆摆手,“我处理一些公务,你去睡吧。”
小厮跟了他很多年,知晓这并非客套,为他备了一壶热茶,轻手轻脚离开了。
毛笔在纸张上游走,从毫无规则的轮廓,到初具形态。
待得天际泛起曦光,他给停下略显酸涩的落笔动作。
一幅画。
女子。
被薄纱遮住双目,朦胧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