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忐忑倒是消减许多。
本身也没有多紧张,位高权重的人他可没少接触。
数年前曾在馆里见过镇国公,那时他似是准备去往南地,临行前和宁国公府的容世子一起去坐了半日。
短短数年,物是人非啊。
不经意的撇眼,看到薛晚意。
他笑着打招呼,“薛夫人。”
薛晚意嗯了一声,并没有因去南风馆被拆穿的窘迫,毕竟那日可是自家夫君亲自去门口接的。
“的确是个容貌不俗的妙人儿。”谢婵眉目染笑,“会什么?”
莲回道:“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皆有涉猎,其中琴弹的最好。”
谢婵倒是来了兴致,“可能外出演奏?”
莲回拱手致歉,“得娘子喜爱是莲回的荣幸,但我们馆里不允外出待客。”
谢婵倒是不介意,扬声道:“夫君,改日去馆里瞧瞧吧。”
驸马宁文昭自然不会拒绝,“好。”
夫妻二人本就喜好这些,且宁文昭更是对琴棋书画甚是喜爱,而今遇到精通此道之人,自是愿意多接触接触的。
沦落到南风馆,是莲回的不幸,非是他自身的问题。
但是能将琴棋书画打磨到人人皆知,此人是值得尊重的。
云朝白纳百川,为盛世之像,怎会容不下一个莲回呢?
只要是热爱云朝之人,这里,容得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