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斐抬手打断她的话,“礼还没送呢,你又怎知我不喜欢?就算不喜欢,我扔着玩不行吗?”
他看着薛晚意那略显意外的表情,心里舒坦了。
“送,必须送。”
薛晚意扯动唇角,“想要什么。”
谢斐想了想,突然凑近她,两人在这一瞬,只隔了一只手掌的距离,如此之近,险些看出斗鸡眼来。
旁边的太子以眼神示意叶灼,你夫人
叶灼笑着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他之前肯定调查过的,说句不着调的话,他夫人多少有点克这位越王世子。
谢斐轻声道:“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怕死。”
不服气啊。
自己居然被当时的薛晚意给拿捏住了一次,想想就觉得自己这完美的一生,有了污点。
“我的痛感很低。”她笑着为对方解惑。
谢斐挑眉,“然后呢?”
“即便是摔了,或者是被大长公主的孙子给一箭射穿胸膛,那种痛楚对我来说,也是很轻微的。”
薛晚意道:“我可以没什么痛感的死掉,而人怕死,首先就是无法忍受疼痛,那种遭遇外力而产生的疼痛,太痛苦了。”
谢斐道:“你这话是不是真的我不做评论,但你说自己不怕疼,所以不怕死,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